“打?鬼子的时?候,为?了让他安全离开,那个名旦把?命都送了。可结果怎么?样呢?她连做我隔房堂兄墓碑上妻子的资格都没有。”
“这就是现实。”
“名旦没有改变自己命运的能力,但你有,你不应该浪费天赐的头脑。”
“抛头露面被人指指点点的职业,哪怕表面上再风光,那些风光底下都和着血和泪,你不要去?做这些。答应我好不好?”甄鑫祈求的看?着女儿,希望能得到她的承诺。
朱见鹿却许久没办法给出回应。
最终她抿着嘴唇,依旧摇头:“母亲,你知道歧视职业是错的,你不愿意我报电影学院也不是因为?这个学科本身有什么?问题,而是你不希望我成为?别人口中的谈资,所?以?才找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来劝说我。”
“我不能答应你。”
甄鑫神色绝望,忍不住攥紧女儿的手恳求:“难道你就不能为?了我再考虑一下吗?”
“这真的不是什么?好职业,你还小,你不懂,也没见过漂亮女孩子成为?别人掌心玩物是多?悲惨的事情。”
“那我就去?亲自改变人们对这种职业的歧视。”朱见鹿反握住甄鑫的手。
她把?生母的手举在唇边,在那双经历过风霜洗礼的手上亲了亲:“母亲,我只能答应你换个你们满意的学校和专业就读,但我喜欢的事情,我还是会去?做——就像你们原本可以?心安理得享受富贵荣耀,却愿意为?了梦想冒险归国一样,我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甄鑫和林见鹿母女俩说话?尚且算得上有商有量,另一头朱家就更不愉快了。
如果林皎皎不闹腾,被朱见鹿带
回来之后,跟她一起等着朱荣和石秀芬回家,本可以?受到正常的介绍,顺势和父母认亲。但因为?林皎皎几句克制不住性子的刻薄话?,朱见鹿直接离开朱家。
朱家两?室一厅一卫浴的大房子里只剩下林皎皎这个“陌生人”了,更别提被她故意扔了一地的衣裳和物品。
石秀芬刚进屋就被客厅里站着的大活人吓了一跳。
林皎皎想给亲生父母留下一个好印象,因此她没有开灯浪费电,可石秀芬进门只看?到昏暗的屋子站着一道陌生的人影。
林皎皎还是背着光站的,根本看?不清楚脸!
“你谁啊?你怎么?进来的!”石秀芬立刻抓着门口的棍子指向拿到黑漆漆的人影,开着门大声?叫喊。
石秀芬可不是好惹的。
她在纺织厂做工会副主席,虽然?尽量与人为?善,但在工作中难免与人产生矛盾,那种故意找茬的事情,工作三十来年没少遇见,要不是自己立得住,根本干不上去?。
石秀芬亮堂的一嗓子,顿时?把?三层小楼的左邻右舍全给喊出来了。
等到一群人乌泱泱的挤到门口,石秀芬心里有底了,才进门往屋子里走,摸着墙壁把?客厅灯给打?开。
明亮的灯火下,林皎皎被晃得表情扭曲,她赶紧抬起手遮住眼睛。
于是,本该对自己相貌十分熟悉的石秀芬愣是没能第?一时?间认出对方的身份,而是发现对方手里抓着她给女儿朱见鹿做的浅蓝色正绢旗袍。
石秀芬顿时?怒了。
她操起木棍就往林皎皎背上打?了一棍子:“哪来的小贼,竟然?跑进我家来祸害东西!”
“妈妈,是我啊,你为?什么?打?我?”林皎皎捂着挨打?的地方小声?辩驳,努力让自己站直,看?起来讨人喜欢。
一声?“妈妈”叫出声?,把?前来给石秀芬壮胆的邻居都给搞迷糊了。
“秀芬呐,这姑娘是你闺女?你和老朱不是就鹿鹿一个孩子吗?哪儿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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