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鹿大腿内侧本来就长了颗红痣,我没瞎说!”
“明明是膝盖上方,你偏要说是大腿内侧,还敢说自己不是耍流氓故意破坏别人名声。果然是一家子兄弟,品行都稀巴烂。”小赵忍不住嘀咕。
郭晖知道自己不能认罪,死咬着在学校里的说辞:“是朱见鹿自己给我看的!她身上所有东西我都知道!”
朱荣彻底忍不下去了,他一拳打在郭晖脸上,再被拉开前不客气的对他好一顿拳打脚踢,边打还不忘记怒气冲冲的大喊:“老子听你放屁!我女儿从产房抱出来,身上就好多小红痣,你真要是看过,还能就说她膝盖上面的,
你个小瘪犊子,我打死你!你他妈的不就是想吓唬我女儿,从我们手里骗钱生活吗?你一分钱都别想弄到手,我非要看你和你妹妹穷死在外头!”
“行了行了,气性别这么大。”老张和小赵不紧不慢的拉着偏架,几乎等到朱荣自己打得气消了,才把他扯开。
这时候,郭晖已经被打得支撑不住身体了,要不是腕上扣着手铐,当场就能躺在的地上。
他一张周正的脸肿的跟猪头似的,挨打时候还不小心咬到了舌头,现在连话都说不明白。
朱荣整理好衣服,揉着打人过多而肿起来的手背,不解恨的说:“我也不用你假惺惺的道歉,只要你进了监狱,我女儿名声自然而然就能恢复了。”
他说完跟老张和小赵分别握手,“今天多谢你们了,不然我女儿名声就完了。”
“别客气,您家孩子帮着我们破了案子,咱们不能不保护报案人。”
三人好一番客气,朱荣总算心满意足的骑车回家了。
石秀芬做好了饭菜等着丈夫,回来看他手指上的伤,握着朱荣手惊呼:“你干什么去啦?怎么弄一手伤回来。”
“别叫那么大声,小心给鹿鹿听见了。”朱荣有点得意的笑了一下,然后赶紧绷住笑脸,贴着妻子耳朵说,“我去了趟派出所,把郭晖弄进去了。”
石秀芬虽然觉得解气,但还是有点担心:“他大哥才刚进去,这又把弟弟弄进去,会不会对咱家名声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要是不把郭晖送进去,就凭他说那些话,以后鹿鹿上学也得被人指指点点的。”
“现在明白咱家不好欺负,他们说话也得注意点,别到鹿鹿面前说些不三不四的话。”
“再说,我离开之前给民警塞了张纸条,写了真正的要求,比把郭晖送进去还好。”
石秀芬叹了口气,忍不住抱怨:“你说没几天就该高考了,怎么就出这么些事情了呢。”
“我原来寻思郭晖不喜欢鹿鹿也没关系,反正他看着就不想搭理鹿鹿,平日里不上心。郭晖成绩又好,高考是肯定要考去外面的,到时候鹿鹿进厂子工作,两个人分开了,感情自然就淡了。结果现在倒好,出了这些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石
秀芬忽然说:“就鹿鹿那成绩也考不上,要不然咱们直接把鹿鹿送去她外祖母家,散散心再回来。”
朱荣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驳:“你胡说什么,鹿鹿成绩好着呢。”
石秀芬反而笑了,“什么我瞎说,你才是瞎说。鹿鹿成绩不好,她班主任因为这个事情,开家长会的时候都说我好几回了。”
石秀芬学着班主任的口吻,绷着脸沉声:“你们夫妻俩别整天泡在厂子里,也该注意孩子的教育!”
“喏,就这么说的。班主任说得还能有假?”石秀芬越想越好笑,掐了丈夫的手心一把,“你呀,就是对鹿鹿太有信心了……”
朱荣听完立刻打断石秀芬,摇头说:“不对,不是这么回事——我们厂子今年新来那个小周你还记得吗?就是那个提前毕业的大学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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