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急什么,万一不是给丁家、王家做妾呢?”孙太太按住急躁要冲出去的刘太太。“再等一等。”
可惜孙太太的良好愿望,很快被丁太太的直白化为泡影了。
*
孙太太和刘太太出去,丁太太和王太太并没有什么异样。因为她俩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那么多的孩子在院门口玩,也看到了厨子在院子里烤羊,知道金文澜的家里有客人。
等面色尴尬明显不快的金文澜强撑着介绍彼此认识了,谢妈妈也把屋里的太师椅子搬出去了一个。
王太太就先开口说:“孙太太、刘太太
,你们既往联系多,但咱们都是东北老乡,才我跟金先生提的事儿,想必你们也听到了。”
孙太太点头,按住要暴起说话的刘太太,示意王太太继续说。
王太太又重复一遍为金文澜着想的那些话。金文澜态度坚决地一直摇头。丁太太见她油盐不进,就略有些着恼地说:“金先生,我家丁主任可是有哪里不好?有哪里配不上你?”
刘太太不顾金文澜的摇头和孙太太的制止,立即抢话说:“哪儿都配不上。我跟你说,别看金先生是以侧室名头进的程家,但她在程家是太太的待遇,是住正房、掌内馈。你愿意把太太的名头和内馈交出来吗?”
丁太太带着几分不屑回击刘太太:“那是人程旅长的原配没跟过来。说实在的,金先生,只看我家丁主任比程旅长年轻了十几岁,从年龄来讲,你就不用再红颜伴白发,你就赚了的。你说你有什么好不愿意的,你这又不是黄花大闺女的时候挑人家了。”
金文澜气得手抖。
孙太太按住还要再说的刘太太,拍拍金文澜的手安抚她说:“我来替你说。”然后她细声慢语地却坚定支持金文澜。
“丁太太,你为丈夫纳妾的贤良,我们都很佩服。一般来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但金先生现在做教员有薪水,身边还有亲儿亲女,你或许不能接受她不想再嫁的心理,但你该理解这一点——如果女人不需要嫁人就能吃饱穿暖时,她就有不想再走一家的底气。”
丁太太撇嘴:“女人出来当教员,挣得着今天的大洋,未必挣得到明天的。你们谁见过人老色衰的小学女教员了?”
刘太太被丁太太话里隐含的意思激恼,她立即不管不顾地呛声:“那金先生也可以再找一家做正头太太啊,何必要跟你这刁蛮的正室一锅搅马勺呢。”
丁太太本来是不愿意纳妾的,家里的孩子都大了,长子眼看着要读大学,以后娶亲嫁女都是省不了的大开销。不说日常要省着花钱,但也绝对是要算着攒钱的。但她从结婚就听丈夫的,再不愿意,也在丈夫的一番分析、催逼下,半推半就地过来了。
可是,她人来了,却一直在用隐含着蔑视的眼神、明显的挑剔眼
光,趁王太太不注意的时候上下打量金文澜,暗中给金文澜下马威。而刘太太说她刁蛮,勾起她克制了一夜的心火,她口不择言道:“要不是金先生勾得我家丁主任心,你当我愿意纳她这么个狐狸精进门吗?”
“别这么说话。”王太太就赶紧按住丁太太。对她们仨表示歉意了以后,说:“食色性也。你多个姐妹,娥皇女英,也是一段佳话。我家王先生还说呢,要是金先生肯青睐他,他也欢喜呢。”
白丽梅在屋子里听得气恼,她使劲地攥拳,指甲都握进了手心里。这王太太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这么说话是要坐实金文澜勾引了丁主任呢。
孙太太这时却严肃地开口说话了。
“丁太太,王太太,你们这么说就涉及金先生的名誉了。虽然说东北军都开拔去了前线,嗯,应该说东北军已经不存在了。但我跟你们说句实在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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