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应该知情识趣地挂断电话,然后乖乖洗澡睡觉,以免傅庭安远在外省还替他操心。
傅庭安接着问:“你想找人聊聊作文的事吗?......或者骂一下A高?”
“也没什么好聊的...就是心存侥幸,没想到林老师会这么上纲上线。”谢平殊顿了顿,颇有些心虚,“我以前经常这样写作文,老师们都睁只眼闭只眼,顶多扣点分,不会计较的。”
傅庭安哑声发笑:“我本来想说你手机我放在你卧室了,今晚可以稍微玩一下调节心情,看来是不需要了。”
谢平殊赶紧狂喊了一顿“哥”,可怜巴巴地对着老年机一阵哀嚎:“人家抑郁了哥!真抑郁了,抑郁死了,不玩手机就要疯掉了!”
傅庭安还没应声,对面却传来开门声,另一道男声响起,夹带着些好奇:“跟
女朋友打电话呢?”
傅庭安停了一下,说:“家里人。”
“你妈?”同学却有点刨根问底的烂毛病,紧接着道,“不对啊,我听着是男声。”
傅庭安翻个白眼:“那还猜女友?”
同学很贱地笑笑:“男友呗?”
傅庭安道:“是读高中的弟弟。”
谢平殊听得一阵发懵,又听傅庭安问:“你走到哪了?”
“哦、哦,马上到小区了。”谢平殊看了眼身边飞驰而过的摩托车——摩托车上的青年们和他差不多身形,但他知道这些大多是失学少年,没什么条件去正规的摩托车赛道,就爱撤了消声器,大晚上在马路上撒野,这一带的巡警抓了好几次了,这群人还是死不悔改。
挺牛的,还有个小子敢不戴头盔,摔下去直接痴呆。
......等等,那小子怎么有点眼熟。
似乎是为了回应谢平殊的疑惑,没有戴头盔的少年突然转了个急弯,紧接着,另两台摩托车也急转弯,谢平殊这才发觉远处闪烁着一盏红蓝交映的警灯,是一辆亮着灯的警车。
三辆摩托车急匆匆地跑了,谢平殊却在刹那间肝胆俱寒。
没戴头盔的那小子在转身的一瞬间,他分明看见那是杨不畏的脸。
傅庭安刚才说的话半天没得回应,复问了一遍:“怎么了?”
“...啊。”谢平殊回过神来,揉揉眼睛,“没什么......嗯,我马上到家了,你先忙你的。”
傅庭安不觉有他,也应下来,两人互道再见便挂了电话。
谢平殊攥着手机,两手抖个不停,刚才那名摩托少年的身影还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发动机雷鸣似的噪音早已远去,但他还想不清楚那张脸到底是不是杨不畏。
按理说,杨不畏考砸了高中,又不像他有傅庭安保驾护航,杨不畏自打高中后,一直展现得格外上进。
甚至高一期末的一次全市联考,他们仨的排名比之初中已经发生了变化,A高的苟旦自然还是第一,但初中时和他并驾齐驱的杨不畏已经甩了他十几分之多。
已经奋发图强的杨不畏怎么会在大马路上骑这种改良摩托车呢?这要是被警察追上,少说也得拘留几天啊。
谢平殊暗下了决心,点开通讯录中的“杨不畏”,却没
拨通电话,而是发了一条短信。
万一摩托车上真是杨不畏,打着电话骑摩托,摔成痴呆的概率还不成倍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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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谢平殊照例洗完澡,没了傅庭安加罚的作业,卧室的灯都显得可爱许多。
但杨不畏依然没有回他电话,谢平殊从傅庭安说的位置上找出自己的智能手机,颤着小手点进企鹅,果然一两天的功夫,已经有了不少未读消息。
其中,他置顶了的三人小群倒显得格外可怜,竟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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