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殊伸手掐他脸上的肉,笑眯眯地,“两分钟内撤回爷留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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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A高当天下午就出了公告,二十考室的某考生卷子上未填姓名,经排查已确定为考生谢某。
依照考试规定,本次语文考试谢某卷面得分为零,并将卷子复印件展出公告栏一周,望同学们以此为戒,多加注意。
一切都和谢平殊预计的相差不大,唯一出乎意料的便是A高效率奇高,公告的同时便已经贴好了他的卷子。
还不止一页,贴了整整一版。
于是他的大作得以面世,来往师生瞻仰风采,开篇第一句就令人叹为观止:
“玛卡巴卡·泽莫·唔西迪西·谢·依古比古·巴拜兹曾说,农夫与蛇是一个典型的恩将仇报的故事。相信农夫与蛇的故事我们大家都很熟悉,那玛卡
巴卡为什么这么评价呢?我也感到十分好奇,接下来就在下文阐述我对玛卡巴卡之论的简析,大家或许会感到惊讶,农夫与蛇怎么会是一个恩将仇报的故事呢?但事实正如玛卡巴卡之论所述,我对此也感到非常惊讶,至于我是怎么看待农夫与蛇的呢,就请大家跟我一起来讨论农夫与蛇的故事。”
谢平殊回到教室,这次回应他的再不是死气沉沉的同学们,而是一双双无言沉默注视着他的眼。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教室外时,谢平殊还听见教室里人声鼎沸的议论声,唯独在他走进教室后,陡然间鸦雀无声。
等他走回位置,女同桌也没有做作业,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左右为难的神情,抢在他落座前开口:“那个,谢平殊,老师叫你去办公室。”
谢平殊:“......”
“你......你要不要提前考虑一下?”
“啊?”
女同桌低着头,不忍视他似的:“考虑是先去见语文老师,还是先去找班主任......”
谢平殊哽了一下,问:“凑够九科老师能抽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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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没得吃了,谢平殊把老年机藏在书包深处,乖乖地扣好衬衫扣子,整理了一番衣领,才拖着步子去办公室受刑。
女同桌叫他提前考虑,他便提前考虑了。班主任是个年轻教师,多半想给他个下马威,但会考虑他马上面临分科,可能一周之后就和这个班级再无瓜葛的情况,八成是念在初犯,说教几句作罢。
语文老师则更年长,经验丰富,这种老师往往和初中的老李头相似,金刚手段菩萨心肠,雷声大雨点小,毕竟自古以来少不了成绩稀烂但很守规矩的倒霉小孩,应该也不会过多为难他......。
办公室内灯光明亮,不少学生围在老师身边请教问题,唯独语文老师和班主任身边比较清静——毕竟是全靠顿悟的语文和英语,也不怪这两位能清闲到找他来拉家常了。
谢平殊经验丰富,塌肩拱背,头快低进地里去,以一副忏悔不已的姿态挪进办公室。
损友苟旦自然不舍得错过这次热闹,死活跟着过来,装模作样地去数学老师旁边装作问题,一边竖着耳朵偷听。
“......孙老师好。”
一道阴影笼下来,班主任抬起头,
便对上谢平殊一张羞愧得扭曲的脸。
从眉毛到眼睛到嘴,这小孩每一寸表情都在演绎着“愧疚”二字。
涉世未深的年轻女教师心脏蓦地一揪,语气稍稍温和了些:“坐,干嘛这副表情,我又不吃人。”
语文老师的位置就在一边,只见她从半人高的名著堆里露出半张脸,推了推眼镜,把谢平殊的表现尽收眼底,笑笑不语。
“说,为什么考试不写名字?现在得了零分,其他科怎么拉得动一百多的分差,你自己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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