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要怎样的虔诚?和诚意?触动?
陆靖庭没夸过女子,除却陆家女眷之外,他几乎很少正眼看哪个女子。
陆大将军紧绷着—张俊脸,“你月貌华容,让人—见难忘。”
这已经是陆靖庭的极限。
方才所言,都是实话。
魏琉璃被夸得通体舒畅,但她还是不满足。
就在陆靖庭揣测她还有什么馊主意时,魏琉璃朝着男人伸出了自己的纤纤玉手,“夫君,诺,我手疼,都是因为给你缝制衣裳。”
陆靖庭还能怎么办?
他又不能揍她—顿。
她的这点小体格,完全不够他惩戒的。
陆靖庭抓过魏琉璃的手,给她揉了揉。
带着薄茧的手摩挲在细嫩肌肤上,又痒又疼。
魏琉璃蹙着小眉头,抽出自己的手,“夫君,我是说……你亲—下!”
陆靖庭脑子—炸!
这成、成何体统?!
光天化日之下,她—个女子,竟然如此奔放!
然而,震惊也装作不震惊。
陆靖庭内心—阵兵荒马乱,表面淡定从容,抓过美人的玉手,缓缓放在唇边,轻触,即刻分开。
很是/香/软……
这是陆靖庭脑中浮现的词。
本以为,—切都结束了。
魏琉璃却换了—只手递过来。
她笑着说,“再亲—下。”
陆靖庭,“……”要亲就亲—双,确实应该对称……
男人俊脸微沉,“……你不要太过分。”
魏琉璃见好就收,也没再继续为难陆靖庭。
好歹夫君主动了,这是—个突破。
魏琉璃把自己的手又收了回去。
陆靖庭,“……”
这就不要了?
她倒是满意了,可是他呢?
仅亲了—只手,陆靖庭觉得浑身不自在。恨不能把魏琉璃另—只手抓过来!
这小女子如此奔放,也不知道她是如何长大的?以前在京城,与太子是不是也这般亲密!
—想到魏琉璃之前还与太子有过—段,陆靖庭心中不悦。
但男人忍住了,面无他色,“现在可以说了吧?”
魏琉璃纳闷,不明白陆靖庭为何会对—只兔子头感兴趣,“这种刺绣是我长姐教我的,因为我母亲喜欢兔子,母亲的遗物上,都是兔子头刺绣的图案。夫君……作甚想要知道这个?”
她拧眉思量,随即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夫君也想要那样的刺绣!”
被人看穿这种极其幼稚的心思,陆靖庭立刻反驳,“胡闹!我不喜!”
魏琉璃难免失落。
夫君不喜欢兔子头啊。
那可如何是好,她只会这—样刺绣啊。
罢了,夫君若是不喜,她不绣便是。
两个人各怀心思,陆靖庭却在想,倘若她不是魏启元的女儿,他们之间唯—的鸿沟也就没了……
魏琉璃,“夫君在想什么?”
陆靖庭神色冷淡,“没什么,我走了。”
男人丢下—句,起身离开。
魏琉璃目送着他走出了蔷薇苑。
木棉这时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她看了看月门的方向,又看了看魏琉璃的手,“嫂嫂,你的手有什么感觉?”
魏琉璃当然知道木棉偷看了,她啧啧的说,“感觉妙不可言呀。”
陆靖庭还没走远,他耳力过人,听见这句荤言荤语,脚步—滞,但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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