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小心脏猛然一跳。
她双手揪紧了薄衾,表情淡漠,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心虚。
陆靖庭的喉结滚动。
他当然明白,什么是做丈夫的义务……
这一刻,男人猛然警觉一件事。
他其实根本没打算与魏琉璃如何。
魏家是政敌,同时,魏琉璃的父亲害**他的二叔,家仇已定,此生难消。
既然不曾想给她一个未来,那他此刻站在这里作甚?
“……”
陆靖庭从不做无用之事。
他恍然大悟,发现自己荒唐到了这种境地了!
然而,方才发生的事情,以及说过的话,已经没有回旋的机会了。
经历过一系列天人交战,纵使陆靖庭内心已是一片兵荒马乱,但表面肃重如初。
他这才意识到,他无法给她任何承诺。
养她一辈子也无妨。
可夫君的义务……
最终,陆靖庭在权衡利弊,以及顾全大局之后,给了魏琉璃一句话,“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魏琉璃,“……”
夫君的意思是,让她争宠?
她一定会揭露青莲的真面目!
即便是不是为了争男人,也要为了漠北百姓!
魏琉璃又莞尔一笑,乖巧的不像样子,“好呀,那夫君敬请期待。”
美人嗓音.娇.柔,又是刚刚醒来不久,声音十分独特,传入男子耳中,像是有根羽毛挠了他的耳蜗。
陆靖庭知道自己走这一趟是个错误。
他没再逗留,转身离开。
这才刚刚迈出房门,就听见魏琉璃在内间嗷嗷直叫,还有砸床的声音。
“啊啊啊!夫君他太过分了!他过分!过分!”
陆靖庭的心情微妙。
听见魏琉璃骂他,他竟然还觉得心头舒坦……
*
这厢,魏琉璃起榻,直接将《女戒》和《烈女传》丢在一边,觉得不解恨,又把脚伸过去踩了踩。
赵嬷嬷神色尴尬。
她活了这把岁数,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呢?
倘若一个男子,当真不将一个女子放在心上,见都不会见她一眼。
尤其是像侯爷这般日理万机的主帅。
赵嬷嬷觉得,事情如果继续发展下去,保不准侯爷与小姐可以夫妻合鸣。
如此一想,赵嬷嬷甚是殷勤,“小姐莫急,侯爷的中衣,老奴来缝制。”
魏琉璃不会缝制衣裳,只会刺绣。
除了绣兔子头之外,她也不会其他的。
因着前日借用了陆无颜的披风,上面不小心划了一个口子,为了遮掩那道破损,魏琉璃就在上面绣了一只小兔头。
她万万不会想到,就是因为那只小兔头,会给她惹来这样的麻烦。
“那就劳烦嬷嬷了。”魏琉璃瓮声瓮气。
赵嬷嬷想让事情更加顺水推舟,就说,“那小姐找个机会去量量侯爷的尺寸,没有尺寸,也不好下手呀。”
言之有理。
魏琉璃勉为其难应下,“好,我知道了。”
*
择日不如撞日。
魏琉璃下榻洗漱穿衣,用过饭后,捯饬了一下就带着丫鬟往紫竹苑去。
木棉的身体还没痊愈,魏琉璃不允许她踏出蔷薇苑。
紫竹苑是陆靖庭所居的院子,外面守卫森严,魏琉璃却见,庭院中已经站着一人。
不是旁人,正是青莲。
她手中拎着一只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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