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列,我们不需要政府对我们妥协,我们要做的也不仅仅是示威,我们要采取更加有效的手段,进行反抗,让那些军阀看到我们的力量,看到我们的正义,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地与这个军阀独裁政府进行对抗。”
讲台上的陈教授口沫横飞,声情并貌的演讲,引来与他同路人的一次次掌声,口号声。这与之前集会的口号声大有不同,以前口号杂乱,声音多是针对政府,极少有针对李长庚的声音。但今天的集会开始变了,所有集会的口号开始针对李长庚,军阀、独裁者、卖国贼,一声高过一声,一些人叫嚣的越来越疯狂,越来越歇斯底里。但另一些人的心却越来越冰冷,这些人是作死的节奏啊。虽然李长庚得罪了一些人,但拥护他的人更多啊,尤其是那些东北人。只会比这些人更疯狂,那些东北人和关里人不同,他们可都是合法带枪的,每年都会有几起,因为诬蔑大总统而引发东北人开枪杀人的恶性案件。在之后就是不计其数的顶罪者,然后审理将被无限期的拖延下去。
此时会场当中一些涉及不深的聪明人,开始悄悄离开会场,而另一些被裹挟太深又没了底气的聪明人,开始想着种种办法向政府投降,这样做至少可以保住小命。这些人三五成群地聚拢起来,也悄悄离开会场。
仍有一些人,头脑清醒,但被裹挟的太深,虽不是妄人,但也不算聪明人,但多少还有几分理智。这些人数量最多,他们虽然听信陈教授的鼓动,但却有着自己的一些理智看法。
当陈教授的演讲告一段落的时候,一位身着黑色西服的中年人站起来说道:“陈教授,你刚刚讲的那些话,让我十分钦佩,但我们在发动集会,要更加的有手段,你刚刚也提到了,李长庚是一个反动独裁的军阀。他手中是有枪有军队的,他们对集会外一采取强硬手段的话,我们要想出如何应对的办法。”
陈教授似乎对这位提问的人很不满,这是在打击听他讲话那些年轻人的信心,他知道这些年轻的人信心并不坚强。如果这些人碰上政府采取狠历手段的话,那么坚持不了多久,就会作鸟兽散。
陈教授对西装男,点点头示意他坐下,然后,在次歇斯底里地喊道:“我们不怕。在正义面前,什么机枪大炮,都将微不足道玩意。我们经过这些天的游行,已经让我们看到了政府的懦弱,他们没底气对我们怎样,如果他们向我们开枪,那么全民国,全世界的人都将看到他们的残暴,所以他们不敢这样做。我们要坚定对自己的信心,要坚定我们心中的正义与强大,水可载舟,变可覆舟。我们要让更多的人民,站到我们这一边。到时候,他们的军队,将没有给养。政府将会收不到税收。到了那个时候,就是李长庚政府的未日。让那个住在大明宫中的李总统瑟瑟发抖地等待着我们的审判,等待着送上断头台的结局!”
陈教授的蛊惑。撤底引爆了会场的狂热。一声高过一声嘶吼,打倒军阀,打倒李长庚。这样的嘶吼另那些还在观望的聪明人毫不犹豫地离开会场,能量大的已经在想着庇祸海外,能量小的也开始准备遣散家人。除了那些仍在歇斯底里游行的人,所有人都感受到那种天要下雨时的压抑。
游行还在继续,队伍也还在不停地壮大,但却少了许多面孔,游行人员的组成也越来越复杂,一些仍是那些被蛊惑起来的学生,一些是会党人员,一些是投机者,还有一些是暗中给中国使坏的各国的间谍,当然其中一些是内政部的暗探,这些人一边偷偷观察闹事的组织者,一边分辩那些人是别有用心者,那些人是被裹挟进来的。同时这些暗探会对一些并没有什么坏心,只是忙从的学生进行劝说。
闹事学生的数量正在减少,但那些会党人员正在增多,特别是向在成都、武汉这样的中部城市,帮会势力对游行的控制越来赶大。甚至发展到一些城市的游行队伍,干脆就是帮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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