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早就被冯基督弄得铁板一块,水波不进,才能出现这样的事情,要知道部队调动,那是要有上级作战处、参谋部、军区司令部的三道命令才能执行的。而这前两道命令是要下到师属作战处和参谋部的,难道十一师这两个部门的主官都是傻子不成,他们肯定不是傻子,他们都是经过正规军校培训出来的。肯定要向上级部门进行复电才能确认命令的真假。另外突然间的部队调动,营团主官难道不能发现什么?如果他们真是无辜的话,我会要求三十八师在进攻前,向他们进行宣传。如果他们放弃反抗,就说明他们是无辜的,如果他们不放弃反抗,那么他们就是有组织的叛变行为。”
蒋方震还想说些什么,但却无言以对,他明白自己的确犯糊涂了。蒋方震落寞的离开总参谋部大楼。他的公车已经停在国防部大楼门前,被前后两辆内政部的汽车夹在中间。
而国防部那边却是内政部长张自民亲自去夺权。张自民带着内卫部队包围了国防部大楼,然后他带着一队内卫精英来到吴佩俘的办公室,拿出一份总统办公厅命令宣读道:“因直系第十一师冯基督部发动叛变行为,暂停吴佩俘国防部长一职。”
吴佩俘此前已经知道冯基督带着十一师叛变的事情,恼火、愤怒种种情绪激荡在心头,他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就这样等待着内政部人的到来。
张自民宣读完命令后,看着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吴佩俘说道:“吴将军,我这是公事公办请您配合。另外向你转答几句大总统的问话。子玉,庚待你如何,待直系如何。今十一师的事情说明国家军队就是国家军队,不充许军内有军。我相信你的为人不会参与到这次事情中来,但你当时保举过冯基督,保举过十一师,对此你必须负有一定的责任。另外,你是直系的大头头,出现这种事情。难免会有人请你出头。这种头你出不出都是不会有好结果,不妨先放下担子,退一步。国防部长仍是你的。”
吴佩俘起身点点道:“请代我回复大总统,俘辜负了大总统的信任,无颜对他。国防部长一职还请他斟酌好人选吧。”
张自民摇头道:“子玉将军,你这是在犯糊涂啊。大总统对你如何。你难道不清楚,他这是在保护你。依照大总统的性格之所以能容忍直系存在到今天,看的就是你的面子,古语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你如果这样就放弃了,难道不是更辜负大总统对你的信任。另外我可以给你透露个内幕,冯基督的事情和副总统有关系。大总统是不想你夹在其中两面难做!”
吴佩俘听完张自民最后一句话。脸色腾地一下就红了:“不可能,副总统怎么能参与这种事情。他跟本就没有与大总统对抗的野心。”
“子玉将军冷静一下,曹副总统是没有与大总统对抗的野心,但他的属下有啊,他的家人有啊。放心大总统还是看重他的,不会对他怎样,曹副总统为人随和,不爱摆架子,平日里工作与各部门上上下下都有说笑,另外他这几年对民政、卫生、体育这一块抓得很不错。对他,大家也不会墙倒众人推,大总统对他的停职命令都没有公布,只是这段时间不充许他与外界沟通。但曹副总统身边参与到此事那些人肯定逃不过法律的审判。”
吴佩俘叹息一声道“都何苦如此啊,权力真就那么动人心思,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的国家不易啊!”
张自民也苦笑了一下道:“子玉将军,曹副总统,都是有智慧的人,能够看清权力的本质,而那些看不清权力本质的人,却难免被权力所诱惑。他们时刻想着,拥有更大的权力,以谋私利。为了这个目地不惜以身试法,不惜动乱国家。对于这样为谋自己私利与天下为敌的人,我们不必手软。”
“看来,内政治对于直系这些发动叛变的人掌握了不少情况。可叹啊,我与曹副总统两人却被蒙蔽得一无所知。可你们内政部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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