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老板心仁厚,再赏银子不能要,关系特好关系铁,啥都不给帮到底。”
既然师付都这么说了,李憨蛋站在那里,笑呵呵的快速的点头应着,坚定而又肯定的对师付说道:
“师付交待全记住,留下帮忙心有数,我知老板很大方,再赏银钱决不要,原本对咱很不错,定重交情力出到,拼尽全力把忙帮,盖好房子早开张,虽说老板不差钱,帮忙那能只认钱。”
牛老板坐在那里,一听,心里特别舒服,满意,含着笑朝他们师徒看了看,仰着头,梗着脖子,很大方的笑着歉让道:
“关系虽好人情在,这事我心也明白,出力那能不付钱,定被嘲笑没人缘,憨蛋既然愿留下,我很高兴乐开怀,我定不会白用人,开张营业定赏钱,工钱现在就说好,赏银五两别嫌少,此活看似很轻松,别人不会真懵登,只要翻盖事情顺,生意要火不是事。”
从跟师付出道以后来,李憨蛋还从来就没有挣过这么多钱,当听说,自己留在此处,帮助牛老板把房子翻盖完,便将会赏给他五两银子。
这对李憨蛋来说,那简直是了不起的事情,乐的他原本坐在那里,装出一付很有身沉的样子,忍不住腾的一下子由炕上,跳下地去。
久经事故的张半仙一见,站在那里猛的偷偷瞪了李憨蛋一眼,这让跳起来的李憨蛋感觉自己有些冒失,也深知行为,有些太草率。
为了掩饰自己的激动心情,他跳起来的同时,又扫了牛老板一眼,见他吃惊的瞪着眼睛朝他看着,不知道发生何事,乐的憨蛋赶紧掩饰着嚷道:
“此屋跳蚤真不少,坐在炕沿身上咬,细皮嫩肉难忍住,急跳落地四处找,要不拼命往死拍,回家夜里怕难眠。”
李憨蛋为了稳住吃惊的牛老板,他跳到地上,伸出手去,在身上一会上,一会下的拍打起来,同时也不顾忌面子,伸手在身上乱挠一通。
看着他那哧牙咧嘴的动作,搞的牛迟操浑身也忍不住痒了起来,张仙骨知道李憨蛋的内心想法,急忙也站起来,替他解围的,伸手在后背乱挠着说道:
“我身也痒坐不住,伸手不知放何处,老者年大爱养狗,常爬檐下在门口,即有味来蚤又多,话没说完院外聊,晒着太阳聊闲磕。”
最初牛迟操坐在那里,因为满脑子里全都是买房子的事情,那会想到这么小的问题放在心上,而现在见他们两个手在身上乱抓乱挠的。
搞的他也感觉浑身痒的难以忍受起来,便站起来笑着朝他们两个歉意的点着头,强忍着身上的痒,乐呵呵的说道:
“本人心粗没留意,只顾一心买房子,如此一说觉有理,还是屋外站一会,越说身上越痒痒,一刻都难呆在屋,咱们快点向外走,回头说啥灭掉蚤,房子翻新无虫害,否则活计都难奈,身痒难受都埋怨,这事要是传出去,谁敢前来把货买,耽误了生应那咋办。”
李憨蛋看师付替自己搪塞过去,牛老板也相信了,高兴的他不在身上乱拍乱打,而是高兴的边往外走,边愉快的说道:
“师付常言老板好,为人厚道人实在,最初我还有怀疑,黑心老板都一样,而今一见想法改,在我心里你最棒,所给工钱虽不多,心意领下用心干,旧房翻新定用力,让你红火生意美,粮油铺子一开张,财源滚滚来八方。”
牛迟操在师徒两个人的夸奖中,又有些飘飘然起来,乐颠颠的点着头,和他们师徒两个商量好了,房子目前以买下来。
为了抢时间,约好第二天李憨蛋,便赶到这里来帮忙,并帮助他就地招人手开始干活,几个人张张罗罗的,一天就这么过去。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牛迟操可忙碌了起来,他先是马不停蹄的忙碌着找人手。
先是从村子的附近,找来了几个自己了解的,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