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是。”
百无聊赖地回答了一声,马西姆又把目光从书上抬了起来:“连名字也要问?”
“你只管回答。”
毫不犹豫地不去回答马西姆的问题,康塔图斯在本子上记下他的名字,随即再次开口:“你是克勒克斯?马西姆的长子,是吗?”
“是。”
对于这么个之前被不同人问了两次的问题,马西姆又懒懒地答了声是。这一次,他也学乖了,也懒得再抗议这么个无聊的问题。
同时,再次在纸上挥笔记下自己的问题和马西姆的回答,康塔图斯又抬起了头,紧紧盯着马西姆:“你的父亲,死于哪一年的什么时候?为什么而死?”
“死于1049年3月15日,因为急性心脏病而死。”
脱口而出流畅的回答,马西姆连头也不抬一下,而这也让康塔图斯和赫尔莫色脸色变得更冰冷了些:“为什么你回答得这么顺畅?是否提前做过准备?”
“你们调查至少要讲基本法啊,我之前回答过两次的问题,第三次回答得慢才奇怪?你们不烦我还腻呢。”
无奈地挠了挠头,马西姆依然头也不抬;默不作声地提笔把刚才马西姆所说的记下,康塔图斯则再次发问:“你的父亲,为什么要建造那样一座城堡?”
“因为他早年间想远离市区的吵闹,并且为了给自己日后养老。”
“为什么你的父亲不选择另一个地方,偏偏是五十三大道?那是个偏僻的地方,不是养老的好去处,你的父亲难道不知道吗?”
“对于一般人来说,可能是这样。”
不耐地摆了摆手,马西姆第一次抬起头来:“但钱是万能的。只要有钱,我就算天天让人把生活物资送过去,又怎么样?”
“注意你的态度,是我们在问你,难道可以用问题回答问题吗?”
冷着脸紧紧凝视马西姆,康塔图斯的目光带着调查人员特有的那种锋锐,直把马西姆盯得低下了头:“好好好,我的错,继续问。”
“既然你的父亲如此富裕以至于完全不愁位置偏僻所带来的不便,那么又为什么搬回市区?”
不带任何情绪,不受任何干扰,在赫尔莫面前,康塔图斯完全没有被马西姆那不耐的态度气到,而是严肃地继续问了下去,马西姆也便开口回答:“因为他晚年感觉孤独了呗。不然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要结婚?只是为了老了有个伴。只可惜,我母亲早逝,所以父亲不堪寂寞,因此搬回市区。”
“为什么用这么轻佻的语气形容你母亲的死亡?”
“我觉得如果我现在用特别悲痛的语气,听起来可能更假一点。”
“……”
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奋笔疾书着马西姆的口供,康塔图斯又抬起头,一双如白银般的鹰眼盯着马西姆:“你的母亲,死在什么时候,因何而死?”
“死在父亲建好城堡的第二年,1040年5月8日,因为突发脑溢血送往医院不治身亡。”
“……”
眯了眯眼,康塔图斯把这件事也记录了上去,随即直入主题:“关于你父母的死亡,调查团在前几天就已经去了医院和本地政府核对情况,也会直接占卜事实达到多重保险,结果在这两天就会出,希望你所说的没有一句谎言。接下来,回答我,为什么你父亲建造的城堡中会出现与血族相关的浮雕?”
“因为父亲对历史感兴趣,而且想让城堡看上去更像真正的古堡,就这么简单。而且,浮雕也不只是关于血族,也有其他的历史事件。”
用最标准的格式回答了康塔图斯的话,马西姆那认真的样子完全没有一点可指摘的地方,康塔图斯便也继续问了下去:“那为什么在这座别墅里没有?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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