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士巷, 楼罗伽哼着歌,从?宅子里出来,月光皎洁,照射在四周的白雪上, 白雪便变得仿若会发光一样, 莹莹如画, 冬风呼啸,吹得楼罗伽的衣角好像要挣脱束缚一样,不停往前飞去。
楼罗伽走啊走, 避开街道上巡夜的衙役们, 来到湖边, 此?时的湖上已经结了厚厚一层冰, 楼罗伽便踏上了冰面,走到了湖中心。
湖中心空空荡荡, 再也没有遮挡物。月光下, 冰面上冒着寒气。
楼罗伽随意地?坐在冰面上, 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个?酒壶, 开始对嘴喝了起来。
他?笑道:“两位跟了我这么久,想必也累了吧,不如和?我一起喝一杯?”
湖边柳树下,忽地?出现了两个?人, 一人状似乞丐, 一人年轻清俊。
乞丐道士嫌弃道:“碰过你?嘴的酒, 恶不恶心啊?老道才不要!”
楼罗伽叹道:“传闻曲海省湄县有一酒, 名曰‘口?中香’,由少?女口?酿而成,芳香扑鼻, 受人追捧,怎么到了我这里,只碰一下酒壶的嘴,就被嫌恶心了呢?”
乞丐道士啐了一口?,作出被恶心到的样子:“呸呸呸,你?是少?女吗?”
楼罗伽问道:“少?年、少?女,有什么区别呢?”
乞丐道士:“你?少?东扯西扯的,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来混淆视听!”
楼罗伽叹了一口?气,将酒收了回去,说道:“好吧,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察觉到我有问题的?”
乞丐道士伸了个?懒腰:“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了,多到像一个?亲历者。”
话没说完,他?已经消失在了原地?,而楼罗伽的面前,也凭空出现了一个?破碗,直直朝他?盖去。
楼罗伽微微后倾,避开破碗,破碗落到地?上,化为了空气,楼罗伽手里也出现了一把折扇,身上隐隐缠绕着黑色雾气。
乞丐道士睁大眼睛,喝道:“你?果然是魔道中人!”
楼罗伽也惊奇地?睁大眼睛:“咦,原来是试探吗?”
“不过道士啊,你?的法器也太寒碜了吧,一个?破碗?还破了一个?角?”
“住口?!我这可不是普通的破碗!”乞丐道士恼羞成
怒。要不是穷,他?能拿破碗作法器吗?
“好了,少?扯些有的没的。”乞丐道士眯起眼睛,“那老皇帝,和?这四个?人,都是你?和?你?的手下杀的吧?”
“道士你?可真的误会我了,”楼罗伽摇了摇头,“我们可真没杀老皇帝啊?”
破碗又朝他?盖了过来,他?连忙避开。
“好吧好吧,我说实话,我的确干了一点点事?,但我可真不是罪魁祸首,充其?量,我也就只是一个?帮凶……真正的凶手,是新?皇啊!”楼罗伽那张娃娃脸笑道,“人家儿子要杀老子,我也不好阻止呀……”
清洮心中震惊,是新?皇!?
“是的哦,”楼罗伽看向岸上的清洮,笑道,“是新?皇让我们加重了丹药的药性,伪造了遗诏,也是新?皇,嘿嘿,把你?师父当作了替罪羔羊,下令处死。”
“不然,他?一个?老皇帝和?臣妻偷情所生的奸生子,怎么可能会登上大宝呢?”
“这一切都是新?皇指使的,所以说啊,你?的仇人不是我,是新?皇才对!”他?笑嘻嘻地?看着瞪大眼睛的清洮,“不过嘛,你?的师父也没那么无辜,他?一点一点在丹药里加重了药性,早就对老皇帝的身体造成了损害,不用?我出手,老皇帝也活不过三年了……”
“我只不过是,稍微加快了这个?过程而已……”
乞丐道士眯起眼睛:“你?会这么好心,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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