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恶心的怪物!站在这里吓不吓人啊!”
“啪——”门又?被关上了。
徐覃低下头,继续去敲下一个门。还没等?他开始敲,这扇门就自己从里面被打开了。
那举子正要出门,看着直愣愣站在外头阴恻恻盯着他的徐覃,顿时被就吓了一跳。
“你好……”
“啪——”那举子害怕地忙不迭关上了门。
徐覃默默走到下一个客房门前。
“有病啊你!”
“走开!”
“这都第三次了你还有完没完?”
“抱歉,在下无能为力。”
“第四次了啊!”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徐覃花了五天时间?,走访了京城里所有举子聚集的客栈,然而,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
他拿着他的文?章,去了京城各大书坊。夕阳西下,他从最后一个书坊里出来。
“徐举人,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这跟皇家扯上的事,谁敢插手啊?”那书坊掌柜看都没有看徐覃的文?章,就温和而疏离地把徐覃请了出去。
徐覃孤零零地站在书坊外面。
这时,却有一堆人热闹地走了过来。
“你们听?说了吗?有个姓林的举子被金龙卫抓了,马上要定?罪了,他的朋友,那个姓徐的家伙,就天天来各个客栈里敲门,想?让我?们集名上书,去释放他的朋友。”
“谁没听?说?吴兄你还好,住在自己租的宅子里,像我?们这些住客栈的,门都被那徐覃敲了□□次了,天天来敲,烦死了!我?现在啊,白天都不敢回去,生怕又?看到那个阴恻恻的家伙……”
“欸,文?兄,那林道安和徐覃,是不是都是你们曲海省人士?”
那被称为“文?兄”的人,正是此次曲海省解元文?才哲。
“不错。”文?才哲说道。他一想?起林道安和徐覃,心中
不免不舒服。他明明才是曲海省的解元,然而第一次去见?上官翰林时,却被拦在门外,直直去了三次才见?到!凭什么那林道安和徐覃第一次去就被上官翰林迎了进去!
难道在上官翰林眼里,自己还不如这两个家伙吗?
“哎,你们看!”有人指着书坊前的徐覃道,“那家伙,是不是就是徐覃?”
“就是他!看起来这么阴森的家伙,除了他也没谁了……”
文?才哲看见?徐覃这副寥落样?,像只乞食失败的狗,又?想?起被关在金龙卫密牢的林道安,这心中的不舒服倒消了大半,反而多了些居高临下的同?情。
“毕竟是我?的同?乡,这徐覃本来在乡试时排名就靠后,如今为了那林道安,整日在外奔波,也不静心读书、温习功课,如何参加会试?”
“更何况,他整日来骚扰各位同?道,也扰了各位准备会试的心,害人害己。干脆,我?们去劝劝他吧?”
“是这个理?!”“文?解元就是心善!”众人恭维着,便如众星拱月般拥着文?才哲朝徐覃走去。
一人被忽略地留在了原地,嫉妒地看着文?才哲。
此人,正是鹿鸣宴上故意刁难徐覃的王英光。他看到文?才哲被人簇拥着、意气?扬扬的样?子,而自己却无人问?津,不免心生妒忌。
明明他也是曲海省的亚元,可到了众举子济济一堂的京城,却像是一滴小水珠掉进了大海,竟显得平庸起来,无人关注,反而要讨好其?他人。看到依旧是众人焦点的文?才哲,他心中怎能不恨?
不过他很快就掩下了自己的目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