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脚就像是在地上扎了根似的,无论如何都挪动不了分毫。
很快,一辆银色的劳斯劳斯出现在了视野里。
傅宴再也不想看下去,转身就走。然而,走出数米后,他又忍不住回了一次头。
于是,看到了两人嬉笑着上了车,傅南期的手托着她的背,弯腰替她系上了安全带。
他站在原地,很久、很久都没有动。
……
“同学聚会?”车开到一半,傅南期问她。
温淩边刷手机边点头,丝毫没察觉他语气里的异样:“你怎么有时间过来接我啊?”
“有个会议,正好路过这边。”
“你的会议还真的挺多的。”
“没办法。”
温淩摇头晃脑:“嗯,领导嘛。”
他斜她一眼,面无表情:“又开涮我啊?”
“哪有?!”她嗔道,“我哪儿敢啊?”
他笑,利落地打转方向盘:“谅你也不敢。”
温淩:“……”哼!
她什么时候觉得他温和来着?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真想把自己那时候的脑子挖出来洗洗。
回去后,她撇开他就跑过去,按了指纹锁。
“叮咚”,门开了。
傅南期在后面瞧见,心道,这么快就成自己家了,这熟门熟路的,他倒像是一个来寄住的外人。
进门后,他的脚步更在门口停顿了一下。
不远处的过道里,她已经拿了抹布在地上抹起来了。
“早上不是擦过?阿姨定期也会来打扫的。”
“我乐意!你瞧瞧你这屋子,一点人气都没有,我帮你装饰一下,是不是温馨多了?”她自得其乐。
傅南期四处看了看,原本单调的屋子确实多了很多色彩。
黑色的大理石玄关桌上,还摆放了几个五颜六色的彩绘陶罐,细心地插上了别致的纸花。
他笑道:“这花不错,网上买的?”
她横他一眼:“我做的!”
他倒是意外了,走过去,在她面前俯下身:“你还有这手艺?”
温淩抬一下头,被他含笑的眸子看得定住。哪怕都是蹲着,他也高她太多了,修长的手自在地搭在膝盖上,她莫名觉得自己气短,不由挺了挺胸膛:“那是。”
“别的手艺呢?”他伸手解领带。
温淩看得愣住。
后知后觉的,耳根子红起来。这老不正经的!
她捞起抹布在面前一通乱抹:“让开让开,挡着地儿了!”
他猝不及防的,往后跌了一下,干脆顺势坐到地上。温淩连忙丢下抹布去扶他:“你没事儿吧?”
他笑着躲开:“手洗了吗?刚刚摸过抹布就来摸我?”
温淩本来还挺担心他,这么一来,气得扑上去打他。闹了半宿,他抱着她去了房间。
“混蛋!明天还要上班!”
“上班?不是在每天摸鱼?”
温淩气到了,回头狠狠咬了他一口,在唇上。
傅南期嘶了声,伸手一摸,都见血了。
她顿时心虚起来:“我不是故意的……”
就在她以为他要找她的麻烦时,他只是抽了张纸巾来按住,瞟她一眼,要笑不笑的:“牙口挺利的。”
温淩做错了事,垂下头,没反驳。
这时他接到个电话,温淩忙从他怀里出来。
傅南期起身接通,披了件睡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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