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事,语气立马弱了下去,“那木鹤...真不是个人。”
谢崇闵将这局棋从头到尾看了个清楚明白,自然知道对方何出此言。那童生自入学以后处处受阻,书院里的人没个好颜色,书院外的更是努力拉他下马,可谓是腹背受敌。但这人也不是那种蠢笨至极的,弄清楚前因后果后,径直找上了温府。只要苦主能出面解释一句,他便能全身而退,逆风翻盘。即使正主不愿,装个样子卖个惨,处境就能好上许多不说,或许还能拉那人下水。
可惜啊,这世上的事情哪能次次如他所愿?现如今书院里所有人都知道了,解元在家思过,闭门不出。敲门而无人应,那是谨遵师嘱,无可指摘。祁晏先前那般行事,让他失了人和,没法利用人言来强压对方开门见他。破门而入?律法上白纸黑字,他又怎么敢?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在门外蹲守,不离片刻。不过蹲了这么久了,却始终是个空。
而耽搁的这些时日,足够有心人将该打听的打听了个彻底,木鹤转头就被人以侵占他人家财的罪名送了官。
“那夫妇二人一口咬死,小槿是被人牙子掳走的,银子、地契是她阿娘主给的,没人对峙,就无法定罪...就算有邻里的证词,轻飘飘一句教养侄女也就过去了,连个毒打的罪罚都判不了。”祁晏手边的茶杯砸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若是小槿出面作证,那...”
“对簿公堂,小槿失了双亲,又由夫妇二人抚养,到时候一顶不孝的帽子压下来,对方的罪有多重还未可知,“子告亲”按律却是要杖刑的。你可莫忘了,你那弟子还不是官身。”
“砰!”又一个茶盏应声碎裂,茶水四溅。
“好了,这局棋下到这也算完了。这些账,那人一笔笔的都记着呢,且看来日吧。”
作者有话要说:睡觉的团子:啊qiu(肯定是亲亲嫂嫂想我了(*^▽^*))
鸽子:我飞,我飞,我再飞,肿么肥事,我那么有劲的小翅膀呢!(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
温*被扰好事*鸿阑:清蒸还是红烧,你选一个。
鸽子:我出发的时候可没人告诉我还要面临生命危险的呀,鸽生艰难(躺平.jpg)
温*糊弄学大师*鸿阑:侵占家财=偷窃,娇娇=宝藏,逻辑清晰,做了一个代换而已。对于娘子,我温某人从不撒谎的。
某贼人:你撒谎讲究基本法吧,书院有什么好偷的。heitui
祁晏:还是弟子不行,连个官都没有(气死!)
谢崇闵:我就说这人像我,你不信。
祁*智商高地*晏: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不听。
团子:这章没有我的戏份呜,来给读者大大们比个心吧,爱你们哦~
唐承安:我酸了o(╥﹏╥)o <p/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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