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受到空气中骤降的温度,道:“或许要不了多久,她所有被你要求忘掉的记忆,就会恢复了。”
人见阴刀神情阴郁,盯着跪在地上的虎兖,却又不像是在看他,就这么沉默了许久。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开口:“琥珀。”
角落里的琥珀原本对这边发生的一切都毫无反应,依然保持着一成不变的姿势对着香薰炉扇扇子。听见声音,琥珀手里的动作一顿,放下扇子走了过来,从善如流地在人见阴刀面前跪下:“奈落大人。”
人见阴刀张开手,手心里现出一张蓝色的符箓。
蜘蛛:“源氏的传令符?”
琥珀伸手接过人见阴刀递给他的符箓,木然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迷惑的神色,抬起头不解地看向面前的人。
人见阴刀淡声
道:“在我去熔岩山的那天,烧了它。”
“主人,为何要在您不在城里的时候点燃传令符?” 蜘蛛的语气罕见地有些惊疑不定
琥珀收下符箓,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无声地退回了角落。
人见阴刀身子后仰,靠在墙上懒洋洋地道:“毕竟是源氏,我若在城中,恐会被察觉。”
“您若是不在城里,那个女孩恐怕难逃此劫。”
“我为什么要让她躲过这一劫?” 人见阴刀奇怪,“鬼王魂魄苏醒,言灵无法对她再起作用,从前的事很快也会想起来,不如就让源氏的人送她回炉重造一次好了。”
蜘蛛沉默,片刻后道:“她不一定能活下来……您知道我说的是谁。”
“那又如何。”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人见阴刀展颜,笑容优雅而残忍:“蚩勼,我需要的,本来就不是她啊。”
蜘蛛,便是昨夜在地窖被第二次分离出来的蚩勼。
它只是一个分.身,主人做出的任何决定都没有它介入的余地。
跪在地上已经八百年没有说话了的虎兖,觉得根据自己的了解,自家主子过了这么久还没送自己去见阎魔,那应该是不会再计较他方才的失言了,于是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打算将功补过:
“主子,属下认为,那女除妖师伤成那样,未必是半妖的对手,不如让属下去?”
人见阴刀不以为然地笑笑:“一个垂死的人类女人,要是真能杀掉犬夜叉,我会怀疑当年瞎了眼的是桔梗,而不是枫。”
虎兖又不解了:“那您这么做是……?”
人见阴刀伸出一只手指托起肩膀上的蜘蛛,送到眼前,轻声:“那个女人想要犬夜叉的命,犬夜叉却不可能杀她。如果她命大,或许……会被救下来也说不定呢。”
“照顾一个重伤的人直到她痊愈,这段时间,他们大概是没有精力去找四魂之玉的碎片了。”
蚩勼道:“如此一来,蛊毒之术才可顺利进行。”
虎兖一脸“奈落大人您真是高瞻远瞩足智多谋深谋远虑啊!”的震撼神色,道:“可既然您觉得犬夜叉不会杀掉除妖师,为何还打算派傀儡去帮衬她?”
“帮衬她?” 人见阴刀站了起来,“我没有那个闲心,不过
是为了犬夜叉身边那个人类女人身上的四魂碎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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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濯之前在门口等待的时候,一个没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把自己吓了一跳,生怕惊扰了屋子里的主子们议事,便爬到离屋子不远的一棵树上坐着,百无聊赖地等人出来。
没想到,这一坐就是半个多时辰。高濯觉得屁股都快被树杈子劈成两半了,却迟迟不见奈落出来。
不是她不想等,而是这个时代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天只吃两餐,巳时一顿,申时一顿。再等下去,别说去城下町买菜,只怕是连吃饭的地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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