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脚步声,紧接着,眼前出现了一双做工精致的鹿皮靴子。
管事瞧着不大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就见那位走后门的姑娘正站在他面前,歪着脑袋笑眯眯:“您家先生走啦,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管事愣了下:“走了?”不敢大意,探头望了一望高濯的身后,已然一片空旷,“何时走的?”
高濯眨眨眼:“没多久。”
“我怎么没听见脚步声?”
“奴婢也没有,但奴婢听见衣摆子刮过的风声了,你家先生可真是传说中的去如一阵风哇。”
管事一想,坏了,那怕是还没走多远,忙又一躬身,朝着那落迦离开的方
向扯着嗓子大喊:“小人恭送先生!”
高濯“哎”了一声,扶住他的肩膀:“快快请起!”
管事眉头一皱,觉得哪里不对,还没来得及仔细琢磨,下一秒怀里就被塞进了一样什物,他下意识接住,低头一看,见是个小布兜,随手掂了掂,里面传来钱币相互碰撞的清脆声响。
管事抬眼狐疑地看过去,高濯朝他嘿嘿一笑:“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管事眯起眼睛:“你不去孝敬军师,跑来示好老朽是何意啊?”
高濯敛笑规规矩矩地退到他身侧,凑近他耳边道:“您之前不是说军师是殿下身边的人吗,奴婢往后可是要在您老人家手底下做事的,自然以您老人家为重!”
“嗯。”管事满意地点头,见四下无人,直起腰,动作自然地将小布兜塞进袖中,慢悠悠地往前走。高濯抬脚跟上,一脸乖巧地走在管事身边,“不过,奴婢有一事不明,可否请您老人家指点一二?”
“何事?”
“奴婢想知道,城里有哪些差事缺人?”
管事惊奇:“你连这些都不打听清楚就进来了?怎么,你是外地来的?”
高濯龇牙:“乡下来的。”
管事瞥了她一眼,捻着胡须悠悠开口:“咱们人见城虽只建了五十年,但规模之大,放眼整个武藏国都绝对找不出第二个,加上不久前刚刚扩建,基本上哪个寮都缺人,你放心,怎么说你也是阴刀殿下指名要的人,老身亏待不了你。”
高濯:“那不知这缺人的部门是?”
管事捋了一把山羊胡:“那老身哪里记得清,一会儿见了册子便知道了。”他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什么,又道,“看在殿下的份儿上,老身提醒你,待会儿见了虎兖卫长,只管好好报出些看家本领来,别身无一技之长让人给塞进老城主那儿就算你有本事了。”
高濯瞪眼:“城主?”
管事:“城主。”
高濯大惊:“殿下不是城主?”
一听这话,管事吓得跳起来,慌忙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才斥道:“净胡说八道!阴刀殿下乃是人见城主的独子,未来的城主!小丫头,往后可管好自己的嘴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可不能乱说!”
高濯摸了摸鼻子,
她又不是故意的,还以为殿下就是指这座城的主人呢,“奴婢多谢大人提醒。”
管事神色复杂地看她一眼,摇了摇头:“毛毛躁躁的,真不知道殿下看上你啥。”
你懂什么,咱这叫保送生。高濯撇撇嘴,蓦地,脑子里突然冒出了那叫阿吉的说书人口中的“殿下千好万好,可唯独有一点实在可惜”来,她犹豫了片刻,想着如何才能委婉地将话题引到这上面,眼角一转的功夫,高濯不经意瞄见远处有一行人正悄无声息地穿过庭院的偏僻一角,人数不多,约莫不到十人的样子,皆为男子,领头的人一袭长至脚踝的灰白色裘衣,可不正是那位风一样消失的神秘军师?不禁好奇:“他们这是去哪?”
管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神色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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