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刘彻:“卑躬屈膝?”
“那倒没有。”卫莱说出来也没了困意,“他们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公仆,我是非常非常敬重的。若有机会见到最大的那位,我肯定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这?点毫无疑问。”
刘彻气笑?了:“合着朕在你眼里还不如你们那儿小官?”
卫莱揉揉眼角,“非要弄个清楚?我先问你,见到周武王你会说什么?你如果崇拜他,肯定特激动。反之,你会说,这?就是武王吗,也没比我多长一只?眼睛一个耳朵啊。再然后呢?让你行跪拜大礼,跪得下去吗?”
刘彻跪不下去。
卫莱:“你见到高祖皇帝肯定能跪得下去。同理我若有机会见到我们那里的开国领导人,也肯定特激动,有可能晕过?去。所以,懂了?”
“只?因朕离你太遥远?”
卫莱想了想,“还有巫蛊之祸,让我知道你并非完人。其次就是你要杀我。横竖都是死,能站着死,干嘛跪着。”
刘彻没料到原因这?么简单:“你不怕死?”
“你是皇帝欸,陛下。”卫莱想叹气,“我在这?边无依无靠,你杀人不需要理由,我怕有用吗?”
刘彻挑起眉头,“你想的倒是明白得很。”
“我在社会上打拼多年,生存法则最是明白不过?。但凡有一丝侥幸,也不可能那么痛快的告诉你我有这?个。”摊开右手,玉佩出现。
刘彻瞥一眼她,起身?洗漱。
“没啥事了?”没事她就再睡会儿。
刘彻:“你可以试试。”
“我干什么了?”卫莱扔开被子,跟进去,“皇帝陛下——”
刘彻连忙打断她的话,“朕今天很忙,没空跟你废话。”
“不都妥了?”卫莱忙问。
刘彻:“妥协的是他们个人,不是他们的家族。何况还有好些?“黄老”并不在场。他们昨天回去,其他人收到消息,今天都该来了。”
宣室殿门打开,刘彻抬眼望去,乌压压漆黑一片,少说有四十?位。平日里除了三?公九卿和左右内史,便?
是几个有事奏禀的官吏,最多也不过?三?十?人。
今日不是大朝,却连少府也来了,刘彻不想也知是某些?人请来的。这?是觉得人多力量大,还是想着法不责众,亦或者也给他来一场“逼宫”啊。
刘彻心中百转千回,面上笑?吟吟问道:“诸位今日也无事可奏?”
往常窦太后干涉朝政,除了窦婴、田蚡、赵绾这?些?拥君的,明知要奏禀窦太后,也会先同皇帝说一遍,以免他睁眼瞎。可其他人就没这?么好心,直接给刘彻来一句,无事可奏。
窦婴、田蚡这?些?昨日忙碌了一天的人今日确实无事,因为?昨天都报过?了。窦太后以前?的追随者们听闻这?话互相看了看,此时妥协,往后再无回旋余地。
太常许昌出列:“听闻太皇太后病重,微臣想去探望太皇太后,望陛下恩准。”
“朕不许呢?”刘彻悠悠然说。
许昌乃是掌宗庙礼仪之官,也是窦太后最为?满意的追随者之一。前?天/朝中无祭祀迎宾纳喜之事,他就没去长信宫。
朝中官吏只?有休沐日可回家,以至于那些?人在长信宫呆了一夜也没人知道,直到昨日出去以后皇帝夺取的消息才?传来。许昌险些?气晕过?去。经?过?一夜冷静,许昌心想,皇帝让他见见窦太后则罢,否则,他定让年轻不懂事的帝王后悔。然而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年轻人没耐心,不跟他周旋,直接拒绝。
许昌噎的险些?喘不过?气来,“陛下有所不知,长乐宫除了晚上就不曾关过?,而今宫门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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