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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太后吓了一跳,被迫停下。
刘彻道:“刘家列祖列宗真能听见,早挨个找你了,岂容你一而再再而三?干涉朝政。你不想称帝,何必把三?公全赶出宫去?三?公空缺,接下来是不是任命你的人?”
前?世正因为?赵绾等人上书刘彻亲征,窦太后借机把他们弄死,把窦婴、田蚡赶出去,换成她的人,震慑群臣,才?得以权倾朝野。
刘彻重来一次,断
不会再给窦太后机会。
扫一眼地上的众人,刘彻嘲讽道:“三?公九卿皆你的人,要朕这?个皇帝何用?朕不是刘盈,你也不是吕后,你要朕给,就怕你接不住!”挣开束缚就走。
窦太后愣了一下,慌忙大喊,“拦住!快拦住他!不能让他出去!”
刘彻抽出宝剑,手腕翻转,溅了春陀一身?鲜红的热血。春陀吓得脸色煞白,群臣脸上血色全无,宫女太监驻足不前?,精神抖擞的窦太后仓皇的撑着榻,精气神瞬间被抽空。
偌大的长信宫燕雀无声。
刘彻回身?,冷冷的看着窦太后,满面寒霜,烈日下的宝剑亮的刺眼,剑刃上猩红的血,剑下无声无息的尸体,无不昭示着帝王此刻的心情。
窦太后试图安慰自己,刘彻毛头小子一个,这?番做派不过?是威胁她,逼她放权。可刘彻是从外?面回来的,她只?知道刘彻去了上林苑,在上林苑干了什么,见了什么人,她全然不知。
刘彻手持长剑,显然有备而来。有没有带兵,长乐宫外?又有多少禁卫,猝不及防的窦太后也不知。
窦太后当?下只?有两个选择,放刘彻出去,明年的今天是她的忌日。向刘彻妥协,她或许能再活几年,但她会变成坊间普普通通的老太太,从今往后再也碰不到政务。
窦太后哪个都不想选。好不容易熬死了丈夫熬死了儿子,摸到实权,一朝回到从前?,无异于剁掉她的双手。
刘彻失去耐心,转过?身?去。
“且慢!”窦太后开口。
群臣回过?神,大着胆子抬头。
窦太后缓缓抬手她那只?布满了老年斑的手,无力地揉了揉额角,“皇帝误会了,哀家见他仨连哀家这?个老婆子的话都不听,担心他们合起来欺负你,才?令他们回家思过?,并非借此换成我的人。我也没人,满朝官吏皆是启儿留给你的。他们偶尔听我的也是因为?我是启儿的娘,是皇帝你的祖母。”
刘彻想笑?,这?老太太不愧是熬死了他祖父的一干嫔妃的人,够能屈能伸,“朕误会了,你没想过?称帝?”
娘家人不贴心,贴心的小儿子坟头上长草了,后继无人,窦太后又年近古稀,要帝位何用?
再说了,她身?边能聚集很多人,是因刘彻执意用儒生,这?些?好“黄老学说”的人不想被皇帝赶回家去才?听命于她,并非真心拥戴。
窦太后敢点头,殿内这?些?人可不敢反。
“皇帝真会说笑?,我一个妇道人家称帝做什么?”
刘彻:“丞相还是窦婴,御史大夫还是赵绾?”
“皇帝的人只?有你可以罢免,你还用他们自然是他们。”
刘彻嗤笑?一声:“往后议政是在你的长信宫,还是朕的宣室?”
窦太后直视刘彻。
刘彻寸步不让,毫不畏惧的同她对视,黝黑的双眸让窦太后心头发紧,他何时有此等勇气?她为?何没发现?难道真是长大了,她老了。
半晌,窦太后败下阵来,无力地抬抬手。
刘彻转向春陀,“属于朕的全部?拿来,挡者,格杀勿论!”瞥一眼窦太后,跨过?高高的门槛,步出长信宫,命未央宫的禁卫封锁长乐宫所有出口,只?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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