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没有将他收入皇陵。</p>
济婆婆不过一个四处卖切糕的,打听到的消息自然有限。</p>
“孟逸凡,我的字迹好像和以前的不太一样。”</p>
五公主府,赵亦孜偷偷翻开以前的字画,对了一下字迹,才发现不对劲,孟逸凡淡淡地瞄一眼,开口道:</p>
“哦,都一样丑,我看你不用纠结了,直接请个先生过来重新习字练字算了。”</p>
赵亦孜瞪他一眼:“孟逸凡!我在跟你说正经的,没让你吐槽我的字!”</p>
孟逸凡用手轻轻搓了搓她的平头刘海,笑道:“我实话实说而已,不然你还有别的法子吗?”</p>
赵亦孜这才开窍:“你是说,我可以重新练字,掩盖过去?”</p>
孟逸凡不语,一副了然的模样,赵亦孜立马搓搓手:</p>
“那还请什么先生,孟逸凡你的字就挺好看,要不你教教我,到时候还能扯一句,我看你的字有学习的欲望,于是跟你学习,可信度更高一点,怎么样?”</p>
孟逸凡嘴角勾了勾,心里甜滋滋的,开口道:</p>
“那还不给我研磨去?”</p>
赵亦孜刚把自己卖了还不知道,这会儿见他答应,立马殷勤地走到一旁砚台去:</p>
“好,好!嘿嘿,那你快写,就抄礼德书,我照着学,我以前可喜欢与同桌一起抄作业了,特别是不用动脑子的那种,不过我同桌嘴贱,比你还毒舌。”</p>
孟逸凡静静地听着,想着她以前在商户家长大,想不到那赵家人竟给她上了书塾。</p>
“孟逸凡,我听老爷子说你以前小时候三岁能诵经,四岁可作诗,是不是真的?你是神童吗?”</p>
赵亦孜边磨墨边好奇问道,孟逸凡手中的笔顿了顿,耳根有些发烫,心跳有些乱,嘴上却好不谦虚道:</p>
“其实我三岁便可作诗,只不过我没作。”</p>
赵亦孜噗嗤一笑:“你说的好像我其实有穿不完的衣服,只是我没买一样,说大话谁不会!”</p>
孟逸凡没有反驳,嘴角笑了笑,用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赵亦孜痴迷地看着,觉得师叔人长得帅,字还写得好。</p>
“师叔,人如其字,估计就是说你这种人了吧?”</p>
孟逸凡后知后觉地抬头:“你夸我又帅写的字又好啊?”</p>
赵亦孜笑容僵住,嘤嘤嘤地低头磨砚,好不羞涩侧背对孟逸凡,还时不时地偷看一眼他笑,这人真是自恋到令人脸红,个死炮灰。</p>
孟逸凡嘴角好看地勾起,边写边时不时抬头看她的红脸,心中了然,此女钟情于我了,不能自拔的。</p>
“哗!”</p>
牢房里传来一桶水泼在人身上的声音,济婆婆被折磨得破烂不堪,却偏偏死不了,好不容易晕过去了,又被一桶冰水泼醒,瞬间所有痛苦回归,就得神经扭曲。</p>
“快说,希娃是谁?现在在何处?可还有别的同党?”</p>
王御史怒色问,济婆婆喉咙干疼,火辣辣的,挤出几个沙哑无力的字:</p>
“我说,你过来听,我没力气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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