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时感觉身体内部血液涌动,齐向下腹聚集,手抚上裹肚,阵阵温痛。脚踝处被蛇咬的地方麻木不仁,却贴着一个温软物体,而膝盖弯曲,小腿被某样东西凌空支起,像一根绷紧的皮绳。整体感觉如此古怪,我忍不住要睁开眼睛看看是怎么回事。结果睁眼偏头,却看见要命的场景。环境是山洞一个,石床一张,我躺在这张石床上,而白色月光下,右脚小腿正被一个女人紧紧握在手中。她手指修长莹白,从姿势及触感辨别,脚踝处伤口紧贴的正是她的嘴。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侧面,且这侧面还大部分被头发挡住,令人很有一撩她头发的冲动。她没有发现我醒来,一身慢束罗裙(这个服饰其实不是我最喜欢的,喜欢的那个查不到名字)只静静地坐在石床侧沿,唇贴着我的脚踝,宽长的袖摆沿着她抬起的我的小腿一路滑下,低头能瞥见衣袖上繁复的同色花纹。周围物什全都失色,朦胧不可细看,她漆黑的发丝扫过我的脚背。可想如果不是这样的场景,一位曼妙少女和一位翩翩公子的相遇,该是像书法大家的草书一样行云流水。而很自然的是,
我自以为被人轻薄,顺势便给了她一脚。这一脚踢得太用力,引起连锁反应,身体某个难以言说的部位顿时血流如注。我和她第一次相见,踢了她一脚,结果踢出我的初潮。
好了幼时趣事日后在叙(真是有趣),现在接着说现在我爹爹皇帝陛下这些深宫破事。在第二日早晨,南怀谨早早地到了王府中堂等候。
苏念看南怀瑾穿一件素净的烟灰色孔雀暗纹大袄,便好奇的道:“夏大人往日总喜欢穿红绿二色衣裳,今日这颜色倒是少见。”将膝下跪坐的软垫微微朝前了移了点道“殿下不知,今大正定家父过世三周年的忌日。“是吗?”李恪又将南怀瑾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他神情并无甚异常,便又道,“可巧今番邀南大夫过府,为的也正是令尊之事。”剑眉微动:“不知世子指的是什么?”
苏念开门见山道:“令尊的真正死因。”南怀瑾似被人洞穿了隐秘的心事,心头不禁微微一颤,可面上却不动声色,转而又显出了些恰到好处的惊讶:“家父三年前得肺病而死,长安很多人都知道,世子觉得有何不妥吗?”
正说着话,只听得几声清脆的叩门声响起。苏念应了一声,就见阿紫手捧着
一个托盘走了进来。阿紫梳着齐整的双鬟髻,穿着桃形领暗紫色襦裙,越发显得身量娇小。她走到矮桌之前,屈身将托盘中的茶壶和茶杯放了下来。苏念浅尝一口,侧头问道:“怎么是清水?“王妃说殿下近来脾胃不好,不宜饮茶,故而才叫婢子准备了这壶清水。”阿紫边说边在南怀瑾的杯中也斟满了水。南怀瑾点头致谢。我看了南怀瑾一眼,又转向阿紫道:“你先下去吧。”见阿紫走得远了,我方才从袖中拿出了那张药:“我在你的书桌上见过这张药方。那纸已然泛黄褶皱,看起来是被你经常摩挲在手里看的。作为一个任何大夫,不可能开出如此可能会害人性命的药方。显然,那是别人留给你的。若是一般的人,你不可能这么上心。穆怀对古墨研究颇深,据他说,那张方子上的墨迹起码已有三年,而你的父亲正是在三年前过世的······”还未等我说完,南怀瑾便急急起身,又屈膝向他行了个大礼。往日他虽也对这位二十三岁的长安吴王充满了敬重之意,可那不过只是对长官、对皇权的畏惧而已。然而此刻,他真正对这个人有了深深的钦佩。他的声音低沉,似在找寻被时光湮没的记忆:“世子说得没错,这方子的确是家父所写。家父的身子一向十分健康,可那日清早,怀瑾去父亲书房请安的时候,他却已经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没了气息,手里握着的正是世子昨日看到的那个茶具中的梅花杯。怀瑾细细检验了一下父亲的遗体,竟查不出任何异样。或
许有,那便只有四个字-无疾而终。怀瑾虽然悲恸,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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