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三言两语耍几段花腔再道声,我主圣明,便算是尽了各自的本分。只有个新接替父亲衣钵的庶吉士做官做的不够火候,老实道:“都说清天观里有一位大智慧的先生,叫做无一,若能将先生请下山,或者可以有兵不血刃的计策。”清天观是唐朝的国宗,为唐朝祈福护命,保佑唐朝的的国运。
大约注定这一代的大唐气数尽了,唐使去邀请无一的那一夜,无一老宗主咽下了最后一口气,驾鹤而去,无一去世前留下一个锦囊,锦囊中一张白纸,几个大字赫然在目,:“气数已尽,大祸南,北来。”唐国君捧着锦囊在书房闷了一宿。房外的侍卫半夜打瞌睡时,朦胧里听到书房中传来呜咽之声。无一临死前算的很准,刚过7月,一衣带水的扬州便率先发难,大举进攻长安,扬州的苏军携风雨之势而来,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碍,不到两个月已经列阵在唐国的王城之外。不到午时,白色的降旗果然自城头缓缓升起,自唐国公皇帝以来,福泽绵延200载的唐国,终在这一年寿终正寝。老公君亲自将这个叛军头目,苏大帅迎入宫中,朝堂上大大小小的宗亲臣属跪了一屋子,都是些圣贤书读得好的的臣子,明白时移势易,良禽择木而栖。而这个苏大帅就是苏念的父亲,现任国君苏珩。
苏念与穆怀要去的地方是长安城里很有名的集贤书院。据说,老院长南墨原来是苏念的老师,后来因为年纪大了,不方便行动就在长安开了这家书院,三年前南墨得病而死,现在继承这家书院的是他的唯一的儿子南怀瑾。
苏念小时候在长安时经常会和南怀瑾一起玩耍,一来而去的倒也熟络了。可事实上,苏念作为长安的长官,其实不大好与这些地方名流过多的交往。此番前往南府,无非是南怀瑾数次下贴邀请,盛情难却之下他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才到朱雀大街,就看到了南怀瑾站在府门口迎候,见苏念与穆怀所坐的不过是最普通的四轮马车,又都是一幅寻常士子打扮,南怀瑾便很知趣的拱手一拜道:“两位请与府中续话吧。”
进府就见一座假山立于堂外,假山后的两条曲径幽长深邃,路的尽头又分出三条铺满石子的小道,整个南府曲曲折折,颇费了设计者的一片心思,南怀瑾带着两人来到内室书房之后,方才屈膝叩首拜道:“怀瑾见过世子,见过督都。”
苏念虚扶了他一下,微笑者说:“南大人请起。哪有主人给客人行礼的道理。”
南怀瑾起身又施一礼,方才从书架上取出一个盒子,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放着一颗硕大的人参。奇特的是那人生上有一道道深深龙纹。南怀瑾思了半响,说到:“一个月前,自己前往长安郊外山间采药,偶的此物。如此祥瑞,怀瑾不敢擅用,还请世子替我呈送给陛下。
苏念听了这话,不禁伸手抚了抚上头的龙纹道:“这纹路果是天然形成的?”倒是珍奇!如今天下承平,想来陛下见了,亦会高兴的。
穆怀端起手边的茶杯,浅尝了一口。小的时候在突厥,他可是亲眼见过有人在一块石头上雕刻“霸业永昌”四个字埋到土里。然后在刨出来献给当时的突厥可汗,所以他才不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祥瑞。苏念虽然比他小一岁,又经历过那样惨痛的事,可终究生性单纯,有些事情他未必能看的透彻。
不过,他倒也不想立刻去揭穿,只因他一时也不明白南怀瑾的心思。倘若他真的想借着苏念的手向朝廷索取些名利,大可光明正大的来世子府上献宝,何必弄的这般神神秘秘,无端倒叫人增了几分怀疑。
穆怀脑子飞快地转动着,右手一时没握稳茶杯,里头的茶水不小心溅到了衣摆上,南怀瑾见状,忙从兜里掏出一块锦帕递给他道:“督都赶紧擦擦吧!”这茶水可烫得紧呢!”
苏念不由自主地的把目光投向这套茶具上,脸色一时变得煞白如纸,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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