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萧瑾诚意味着什么?
见姜萱拧眉沉思,神色越来越沉重,穆千恒与陆明远对视一眼,陆明远开口道:
“小萱,上京不是那么好呆的地方,侯门深院的水,也比你想得要深得多,还是尽早脱身为好,免得日后,身受拖累。”
陆明远难得对她正经严肃地苦口婆心一回,姜萱听了却没有作声。
陆明远见她没有反应,抬眼看了看穆千恒,见他微蹙起眉头,放在桌面上的手,手指一下一下地轻轻摩挲着茶盏杯沿,心知大师兄心头也十分复杂,暗暗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星寒将穆千恒和陆明远的交流看在眼中,仍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而另一边袁风歌听懂了一些,却又直觉还有不少自己没有明白,想了又想,到底没有插嘴。
屋内的气氛凝滞下来,沉默良久。
“阿萱?阿萱?”
晚膳桌前面对着一桌子的药膳举着筷子有些出神的姜萱听到萧瑾诚的声音回过神来,转头对上他看过来的眼光轻轻笑了笑:“抱歉,我有些出神了。”
萧瑾诚微拧着眉:“怎么了?今日出门,遇到什么事了?”
姜萱摇摇头:“没有。”
萧瑾诚:“那……”
姜萱:“没事儿,真的,大概是前些日子忙忙碌碌的,突然空闲下来,有点乏了,歇息歇息就好,不是什么大事儿。”
萧瑾诚放下手中的筷子,认真地看了她一会儿,将手伸过来覆在她的手背上。
“阿萱……”
姜萱在他手覆过来的时候愣了一下,很快满面笑意地反应了过来,反手握住他有些微凉的手掌:“真没事儿。我以前偶尔研究药典试炼新药的时候,几天几夜不眠不休,过后都是倒头睡个天昏地暗,隔天就又精神满满了。一会儿吃过饭我回去早点儿歇下,明天就又能活蹦乱跳了。”
萧瑾诚默了默,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如此,你早些歇息,炼药之事暂先搁着,左右……”
“好!我知道啦!”姜萱笑咪咪地应着,朝萧瑾诚笑得很是灿烂。
“对了。”姜萱想起什么:“听闻今日萧岚又来扰过你的清净?”
萧瑾诚轻笑一声:“没有,她连院子都没进得来。你先前给她的下马威,如今还有些余力在呢。”
姜萱点点头,想了想复又皱眉:“说到这个萧岚,我一直有个疑问。萧瑾谦和萧岚都是如今的侯夫人赵氏所出,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可这脾性头脑上,差得可真是不少。萧岚就不说了,萧瑾谦这人,我总觉得他对这个同父同母的妹妹没多少感情。可他们二人之间……压根儿没什么利益冲突,更有你这个……唔……明显的共同敌人……总之……”
萧瑾城看向姜萱:“那阿萱觉得,侯夫人待萧岚如何?”
姜萱一愣,拧眉道:“说实话,若不是萧岚的的确确是赵氏所出的嫡女,我都快怀疑她是个什么府中姬妾所出碍了正室的眼的庶女了。”
说完这句话后,姜萱明显感到萧瑾诚看她的眼光中多了那么一点儿的高深莫测,心头闪过什么,猛地一僵:“难道?!”
那日晚膳过后,姜萱如她自己所说地歇了大半日,果然又精神抖擞了起来。
那夜关于萧岚的话题没有继续下去,姜萱心中却有了点儿底。果然如同陆明远说的,侯门大宅的水,远比她想象得要深要混,至少,特地调查过平南侯府的她大师兄他们,就没有提过萧岚的事。
没过几日,正院赵氏那边传来了三日后府上办赏花宴,让她以世子夫人身份一同待客的消息。
姜萱接到消息,对赵氏让自己去待客没什么想法,不论平日如何,她到底是平南侯府正经的世子嫡妻,未来侯府的女主人,府上邀人宴会不让她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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