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简予溱的时候会紧张,会语无伦次,会担心他误会自己,会想靠近又害怕被他看穿心思。一心想着他愿意与她聊心事,那应该就是代表他们的关系更进了一步,所以她想对他坦诚,告诉他那些过往,带他去福利院,可这些都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从没问过他愿不愿意接受。
虽然他总是云淡风轻,对人对事都能妥善处理,可其实他的性子极冷。他不喜与陌生人多费唇舌,但他又对每个人都能谦谦有礼,如果不是有人踩到他的底线,他定不会主动冒犯别人。他是隐藏情绪的高手,有可能是出于他的教养,所以他即使不情愿
,或许也会因为礼貌不去拒绝,所以她自认为他对她的纵容,不过是教养和礼数罢了。
车子从眼前疾驰而过不过短短数秒,文瀛望着车子离去的方向却呆站了数分钟。她脑子很乱,她很清楚自己该怎么做,此刻的她无比清醒,是该结束这段理不清的关系了。
整理完思绪,文瀛伸手抚了把脸,深呼吸调整好心态,强忍着酸涩的眼角,为自己挤出一抹微笑,然后朝附近公交站的方向走去。
***
简予溱光顾着担心许沁雅的伤情,只想尽快把她送去医院治疗,自然没注意到经过蔚大时会被文瀛看到。
车子速度很快,一晃而过。
被送去急诊的许沁雅背部有擦伤,右手骨折比较严重,右膝盖磕破需要缝针,右脚轻微扭伤,其余地方只是淤青。摔倒时她用右手撑着地面,膝盖磕在石阶棱角,从最上级石阶滚到第五级,要不是简予溱及时拦住她,恐怕伤势更加严重。
简予溱坐到急诊室外的长椅上,他双手撑在膝盖,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兜里的手机不断在振动他才有所反应,他取出手机接通。
电话里麦子麟长舒一口气,“Jan?谢天谢地你终于肯接电话了。你怎么样,你还好吗?网上的新闻和评论我都看到了,要不要我把那些处理掉?”
“麦子!”简予溱等麦子麟说完一长串才迟迟开口。
麦子麟这回没喋喋不休,只是安静的等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这次我想自己处理。”简予溱说。
麦子麟还是不放心,要说什么但欲言又止,最后才说了句关心他的话,“有事找我,不管多晚我都会接你的电话,熬夜也没关系。”
简予溱握着手机的指尖用力到泛白,他隐忍感动,故意挖苦麦子麟,“我的事还需要你帮忙,留着体力帮我哥。”
“你哥他从早上就一直给你打电话,你也赶紧回他。”
结束与麦子麟的通话,简予溱调出通话记录,入眼是一排红色的未接来电,其中之一就是霍凖。红字末尾括弧里显示为21通,这是记事以来霍凖打过最多的一次电话,犹豫了很久他才轻触屏幕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
电话一通,吕燕姿亦如往常高昂,可这次却多了焦虑,“
儿子?”
简予溱握着手机不语。
半天没等到回应的吕燕姿又唤了声,“Jan,你在听吗?”
“我在呢…”简予溱压抑着难受的情绪,用英语交流,“我没事,你和爸爸不用担心我。”
吕燕姿那头突然陷入沉默,半晌后传来啜泣声,简予溱把手机挪开了些,咬紧牙关时下颚的轮廓愈发明显。听到母亲因为担心自己在哭,他的眼眶也红了,强压着想哭的冲动想要安慰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他又一次让爱他的家人担心了。
吕燕姿那边的哭声间隔越来越长,慢慢平稳下来,“儿子,回加拿大好吗?妈妈太久没见到自己的儿子,想你了。我们不要理会那些人,回来妈妈疼你,回来好不好…儿子…”
电话里吕燕姿好不容易平复的哭泣声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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