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远,这件事不用猜都知道是你口无遮拦,诋毁和羞辱女人这种事确实只有你才能干得出来。”文瀛冷冷开口,“当初你用肮脏的手段,难道在少管所你还没呆够吗?”
康远只要想到当年被这个女人弄进少管所,留了案底就恨得牙痒痒,“别跟我提当初,要不是你这个贱女人,我会留案底?弄脏名声被人背后议论?”
他顿了顿想要伸手去挑文瀛的头发却被躲开,轻蔑哼笑,“不过现在你也见不得比我好到哪去,网上骂你的人不尽其数,一个名声不好的女人又怎么会好过。”
“康远你嘴巴放干净点!”这些话简予溱听着刺耳,扬声呵叱。
文瀛挡掉康远轻薄
的手,眸中泛凉,“予溱,你被野狗咬一口,难道还要找野狗算账吗?”
麦子麟噗嗤笑出声,“这姑娘说话够狠,直接骂他不是人。我喜欢!”
简予溱默不作声,眼神只盯着文瀛纤瘦的背影,一如往常那样坚定,说话的情绪听不出波澜。他懂她的坚持,知道她想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那他便由着她,至少在他的视线范围内,那便让她在这片小天地里为所欲为好了。
“康远,你是不是觉得我都没有脾气的?是不是认为你家有钱就能为所欲为,我就得忍气吞声?当然你也可以再用当初那些肮脏的手段把我迷晕,你要多卑劣那都是你的事。”文瀛取下肩上的背包,丢到一旁,“但你别忘了,我已经不是十四岁的小孩子。你认为我能有多狠,那就乘以十!”
说罢,文瀛迈腿朝停靠在路边的帕加尼走去。
“她要干嘛?”麦子麟不明所以,见文瀛轻松打开驾驶座的车门,然后坐入车内,“啊捷,你没拔车钥匙啊?”
“没来得及!”况明捷额头上的青筋一跳,倾斜的身体也跟着站直,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刚有所动作,却被身旁的简予溱长臂一伸拦住。
“随她!”耳旁只听见略带笑意的低音。
靠!
你宠女人不能拿他的车开玩笑!
康远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看见文瀛驾驶着帕加尼,倒退出十几米,然后猛踩油门朝他那辆法拉利F12车头冲去。
众人都惊住了,除了简予溱。
“哐当——”
一声巨响,F12的保险杆应声掉落,车头被撞得面目全非。
“牛啊!”麦子麟目不斜视盯着案发现场,赞叹道:“这脾气刚的,不跟你是一对都说不过去了。”
简予溱但笑不语,目光不离文瀛。
扎辫子的男人惊呆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看着柔柔弱弱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会做出这样凶狠的事情来。
康远急红了眼,大步朝帕加尼的方向过去,简予溱见状立即跟上。
文瀛从车里下来,迎面就是康远扬起手挥来的一巴掌,她来不及躲闪,但手在半空中被人截住。
简予溱扼住康远的手腕,眸色微冷,“动手打女人算什么本事,卑鄙手段使得不够多?
背后嚼舌根没嚼烂?康远,我警告过你别招惹她,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康远,你要怎么说我随便你,因为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文瀛伸手覆上简予溱的手臂,两人四目相对,她轻摇头,然后感觉到他松了手劲才回握住他的手掌。
正当简予溱松开康远的手,不知道从哪跑出来一群花臂大金链子的粗野男人,各个面露凶相,手里还抡着棍子,将他们团团围住包得水泄不通。
麦子麟和况明捷见状用最快的速度来到简予溱身旁。
麦子麟直接冲文瀛竖了大拇指,然后挠挠头发,“这是要教训我们的意思?”
“真不知道康远脑子里装的是什么?饭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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