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们的性格她大致也清楚,以前她只拿她们当文瀛的室友,只当她们是普通的同学关系,现在看到她们能为文瀛做到这种程度她竟有些嫉妒了,怕她们跟她争宠来着。
等女孩们哭够了,各个又像没事人一样对着各自的小镜子整理妆容,林嘉怡冷不丁的问了一句,“文瀛对你们都做什么了,怎么就能让你们这么死心塌地?”
项一媚停下了刷睫毛的动作,细细回想起大一她跟家人因为联姻的事情吵架离家出走时的情景,“一颗糖就被收买了。”
平日里大手大脚惯了的她没有了经济来源,第一次
感觉到脱离了家是那么渺小一无是处。她一人埋脸抱着腿坐在路边,感觉到身旁有动静才抬头看向那人,是她那个人间绝色的美女室友,只是入学时见过一次就记在她的脑海里忘不掉的出众长相。
项一媚很少觉得哪个女人好看,因为很少有哪个女人能比她好看。她承认自己自信又自负,她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无论样貌家世都是她数一没人敢数二的存在,偏偏在她骄傲了十八年后出现了一个让她有危机感的女生,只稍一个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神情都美不胜收。
她去学校的次数不多,大多时候都在国外血拼或看秀展,但对于学校里的男生都跑去跟文瀛表白的事有所耳闻。因为阮回缘不知在她面前抱怨过多少次,当时她只是随便听听,心底却吐槽过千百次”人都是长眼睛的,见过文瀛哪还看得见你”。
或许是同性相斥,她对于文瀛并没有太多好感,跟大部分人的想法一样,认为她拒绝男生的告白是自命不凡,是在装清高。
文瀛低头与她对视了好一会儿却没说话,然后坐到她身旁依旧没说话。也许是当时太茫然无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太想身边有人陪着,所以当文瀛坐到她身边的时候她没有起身离开。
一坐便是一整夜,直到天际翻了鱼肚白,她才想起确认身旁的人是否还在。
她回头的时候有些惊讶,她没想到文瀛还在,就那样默默无声陪她在路边坐了一整夜。她承认当时心里是五味杂谈的,但没等她开口就瞧见面前多了一只手,葱白细长的小手朝她摊开,慢慢她看清掌心里多了一颗糖果。
文瀛含笑着对她说,“甜的。”
那一刻项一媚才明白文瀛的用意,其实她早就看出她心情不好,但她却什么都没问,因为她知道她们还没熟悉到可以谈心的地步,她怕她心情不好一个人在大马路边上有危险,所以默不作声陪了她一夜,最后给她一颗糖,告诉她糖是甜的,吃了甜的才会掩盖住苦涩的味道。
小小的一件事,她内心却是大大的感动和震撼。也是从那之后,她把文瀛当作真正的朋友,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唯一能用真心对待她的朋友。
“我嘛,一个姨
妈巾的交情。”艾静噗嗤一笑,“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糗,鱼龙混杂的公开课来例假,我竟然一点都没感觉,下课一站起来有人就在我腰上围了件外套,我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艾静记得文瀛当时离她的位置隔了好几排,可就是细心的观察到她的异样,第一时间飞奔过来没有让她的窘态暴露在众人面前。文瀛给她塞了个卫生巾,等她从厕所出来时文瀛竟然在门口等她,还不知从哪弄来了一杯热乎的红糖水递给她。
怎么这么鸡婆啊!
这是艾静当时看到红糖水的第一反应,可她知道那是感动,因为文瀛的举动感到暖心。
“我只是单纯喜欢长得好看的人,而文瀛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一个。”跟前面两个理由比起来翁雨萌多少显得有点没心没肺,但其他人并没有反驳,还表示赞同的纷纷点头。
她们都知道文瀛的心思细腻,她会观察到别人注意不到的细节,她是个知世故而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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