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球杆滑行出几米,对着剩下的五名球员说:“继续。”
“你这是要拼命啊,找几个队员帮你。”
这些队员都跟简予溱打过球,对他的实力有所了解,只是没想过他要求一挑六,而且按照他现在的架势根本没准备结束的意思,是要冲着打满三局去的。
简予溱躬身用球杆重重敲击冰面,“拿出你们的实力不要放水,看我不爽的今天正好是出气的好机会,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下次不一定还会有。继续干!”
话毕,球员们也不多说废话,全部拿出十二分精神,不把他看作一个人而是一支队伍,进攻防守绝不手软。
在屡次摔倒屡次站起,屡次趴到冰上屡次支撑着爬起来,球员们全力以赴,简予溱也没有任何怠慢。
最后三局结束,毫无悬念对手胜出,而简予溱一球未进。
比赛结束后,简予溱仰躺在冰面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费力地剥掉头盔,头发上挂满湿漉漉的汗珠,他空洞地盯着上方,久久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安宇堃没着急进更衣室洗澡,跟队友打过招呼后来到简予溱身边,保持跟他一样的姿势并排躺下来,开口问:“心情不好?”
“是啊。”简予溱没否认,吊儿郎当地笑道:“就我今天这状态有谁看不出来。”
安宇堃无奈一笑,“有时候还真挺佩服你的,无论什么时候都能云淡风轻。”
“往难听的说就是没心没肺。”简予溱恢复了些力气,抬手摘下手套丢在一边。
安宇堃侧头看着他的侧脸,“真不打算跟我说?”
简予溱坐起身双手反撑在身侧,“没别的,就觉得自己挺渣的,单纯想挨揍。”
安宇堃先是一怔,紧接着不以为然的问:“欺负人了?”
见简予溱不语,他随后又笑了两声,“还真是。”
简予溱挑眉看了他一眼,无奈摇头,轻叹了口气才淡淡开口,“如果你惹一个女孩生气了该怎么请求原谅?”
安宇堃见他一筹莫展的样子忍不住想笑,干咳了两声假装镇定,“哭了?”
“算!”
简予溱回想起那晚文瀛抬头时眼角滑落的那滴泪,仅仅一滴而已,应该算是哭了?
“哭就是哭,怎么还模棱两可的?”安宇堃觉得他不是诚心请教。
简予溱干笑了声没接话,他抬手随意拨弄了几下被汗水打湿的半长发,头发湿了以后卷发微微上翘,显得少年感十足又很不羁。
安宇堃倒是没在意,发表自己的想法,“如果哭了那买礼物哄哄也就好了,如果没哭不理你呢,那估计是真生气,她对你很重要的话就去真心实意的道歉,一次不行就多道歉几次。”
“馊主意!”简予溱从冰上站起,单手拎着头盔,脚下发力滑向出口。
安宇堃见他走了,颇有取笑的意思,提高了音量冲着他的背影道:“喜欢就直接点告诉她。”
简予
溱没做任何停留,甩给他一个高傲的背影下冰。
安宇堃笑意明显,坐在冰面上无奈地摇了摇头,“还真被我说中了。”
***
网络上关于视频和黑帖无缘无故被删除,与之有关的一切都无法再。翁雨萌和艾静知道后第一时间打电话询问项一媚,确认后发现并不是她请的那批水军的功劳,事情离奇的发生,可不知道背后帮助她们的人是谁,这就有点玄乎了。不过既然是好事,她们自然也不会深究,想必是哪个看不下去的好心人士做好事不留名了。
文瀛的电话终于通了,翁雨萌激动从床上跳起来,差点没撞到床板。通过电话翁雨萌将文瀛的情况告知了艾静,她们这些天悬着的心终算安定下来,为此还特意点了小龙虾来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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