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就完全没有作用。 “你中的这毒,竟可以吞噬万毒?”蛊凰是用毒的行家,一见此景,反而是又惊又喜。 “阴私伎俩,不登大雅之堂。” 察觉到蛊凰在说话的瞬间,又释放了更厉害的蛊。 段小白封闭呼吸,不再手下留情,几招之内,就将蛊凰逼至了擂台的边缘。 “小心肝,你的毒,我不能解,但这天下间,唯有我的秘术能保你的命,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话音未落,感觉手腕上一松,段小白放开了她。 蛊凰的身体,竟然使不出半分力气,并不算高的擂台,她以最狼狈的姿势倒在地上,摔了个大马趴。 鬼气,骤散。 一下子,就有了人的感觉。 她咬牙切齿:“等死吧你,你竟如此对我,他日你跪在我面前,我也绝不救你。” 啪—— 一道冷光,擦着她披散的长发而过。 那犹如鬼女一般森森寒气,瞬时因为半边头发被斩断,而变的有些可笑。 “我的头发。”蛊凰暴怒。 “本场获胜者,段小白。” 守擂官大声宣布。 另一个名挑战者上了台,这一次,是个拳脚功夫相当高超的壮汉,一脚踏出,擂台的地面都要被踩陷下去一个坑。 可这样的人,并不会比蛊凰难对付。 段小白数招制敌。 他从擂台上,走下时。 蛊凰才踉跄的站直了身体,整垂眸看着面前散落的寸寸青丝而发着呆。 两人擦肩而过,蛊凰愤怒道:“我不会放过你。” “下一场,擂台见。”段小白会怕她的威胁才怪。 留下这么一句以后,他直接朝着顾惜年所在的休息区走去。 大约是看到了他在擂台上的表现,守场的侍卫对于这种小小的违规行为选择了视为不见。 而圆寂小和尚本来还安安稳稳的坐在顾惜年身边,吃吃喝喝说着废话,忽见段小白朝着自己走过来,顿时神情一变,老老实实的从顾惜年身边的位置挪开,而坐到了较远的地方去。 眼神交汇,圆寂眼神挑衅,段小白一如既往的冷漠无情。 “我还有一场。” 没有抽中了头签,段小白却也没有败绩。 从第一个打到了最后一个,积累的分数最高。 等轮过一遍,他便可妥妥的坐到了这里,等待着最后的对决。 “又到我上擂台了。”圆寂拎着僧袍,头也不回的一路小跑。 顾惜年看他的模样,便觉得好笑。 “他说,我是他的有缘人。” 段小白神情冷着:“空寂寺的和尚,看上了有缘人,都要待会寺里去出家。” 顾惜年笑容僵住:“我是女子,怎能出家为僧?” “空寂寺外空寂庵,僧、尼各有去处,比邻而居。” 意思便是十分明显,小和尚把人拐回去,男的出家为僧,女的落发为尼,总是有办法安置。 顾惜年一阵无语,“所谓有缘,原来是这个意思。” “你已成婚。”段小白提醒,“与那和尚,少些牵连。” 顾惜年琢磨了好半天,才勉强明白了段小白的意思。 她失笑:“你不会是担心,我会被圆寂给拐回去,到什么空寂寺啊空寂庵啊出家的吧?” 段小白并不想去接这种话题,他神情平静,调整了呼吸,默默酝酿着准备最后一场。 但对于圆寂的警惕,他不曾放下。 空寂寺,每隔六十年才会派一批门徒下山来,寻找有缘人,接引回山门。 因为出来一次,便算得上是一辈子。 那些门徒出现时,无论是僧人,还是尼姑,都会用上百般手段,把所谓的有缘人带回去。 据说,只要被盯上,便不会有失手的可能。 单是凭借着这一点自信,段小白便不会看清圆寂。他在心底里盘算着,总是要想个法子,断了小和尚的念头,让他另外去选择目标才是。 而这些,他并不打算与顾惜年明言。 两个人之间,环绕着一阵压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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