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霍老太太掀了下眼皮,淡然地说:“来啦?坐下吃饭。”
庄承然:“等我两分钟。”
他转身出了餐厅,站在一棵富贵竹旁边拿出手机点开外卖APP给江轶定外卖。
再回到餐厅的时候霍老太太左手边已经多了一双碗筷,他自觉地坐过去。
一顿饭吃得很安静,也很压抑。
霍老太太饭后有午睡的习惯,吃完留下句“有什么事等我睡醒了再说”就走了。
庄承然虽心里急但不敢违抗她,点头应过。
他回了自己的房间,烦闷地摸出那半包烟刚想取出一支,手机响了,是微信消息提示音。
【江轶:水煮鱼量太大了,我没吃完,不好意思。】
庄承然一直紧抿的嘴角终于舒缓来,微微上扬,长眉也舒展开来。他将烟又收了回去。
江轶的食量不大,每次两人点外卖时他都吃不完,但他不会浪费,
死命塞也得塞下去,这是他第一次和庄承然说自己吃不完了。
像是很想和他说话但又不知该从何说起故而努力找话题一般。
怪可爱的。
霍老太太午睡到了十二点四十五,如果谈判顺利的话他还能赶在五点之前回去。
霍老太太轻瞥他一眼,慢条斯理地坐下,扶了扶一丝不苟的银发,“说吧,有什么事要求我。”
“我想和您做笔交易。”庄承然坚定地说。
霍老太太有些惊讶,“哦?什么交易?”
“你帮我个忙,我答应你好好学习,毕业之后进博远。”
博远原名叫庄氏博远创投,是庄永杰一手创办起来的投资公司,庄远新为董事长之一,不过霍老太太手里的股份比他的还多。
霍老太太和庄远新都希望他毕业之后能进博远,但他一直非常抗拒这件事。
他讨厌被安排的未来,也讨厌商场里的尔虞我诈,无血弑杀。
就如他和江轶说的那般,他最大的梦想就是毕业之后开一家属于自己的花店,店面不需多大,二十多平就够,早上十点开门,晚上六点关门。
他的花店门口要摆一排白木香,门上与门前的小棚爬满珊瑚藤与紫藤萝,店内春夏秋冬四季的花混着放,这样不管哪一角每一天都有花在绽放。
不过梦想永远都是梦想,现实总与其背道而驰。
霍老太太轻笑一声,望向庄承然,轻松地说出令人心惊肉跳的话,“你这忙别是让我杀了你爸吧?”
“他还不值得我付出那么多。”庄承然淡漠地说,“要您帮忙的事对您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
“说来听听。”霍老太太来了兴致,给自己倒了杯花茶。
“尤敢洋这人您认识吗?”
霍老太太点头,“尤海文化传媒的投资人,几年前见过一次。”
“他有个儿子,在夏大,今年应该读大四,但因为聚众斗殴被留校察看一年,顾留级到了大三。我希望您能帮我把他转走,最好出国,永远也不要回来了。”
霍老太太喝茶的作停住,“你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
“这个您不用管。”庄承然问,“这笔交易您做还是不做?”
庄承然眼睛遗传的霍老太太,她也是单眼皮,多年经验沉
淀比庄承然更多了一份沉然,像是何事都胸有成竹,不足为惧。
“做,为了我的宝贝孙子的大好未来,我这个做奶奶的自然要做。”霍老太太淡笑着说,“但我还有个条件。”
庄承然皱眉:“是什么?”
霍老太太指着他的头发,“把你头发剪了。”
庄承然即刻答应:“可以,我拜托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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