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愣了下,哈哈一笑,说:“年轻人就是有活力。”
庄承然现在才发现自己开出来的是一辆SUV,奔驰GLC。
江轶对车没什么了解,就比较担心一件事:“庄承然,你有驾照吗?”
庄承然给他开了副驾驶的门,长眉轻挑,“怎么?怕我无证驾驶?放心吧,去年就拿到了。”
车内放着舒适的音乐,男歌手的音色很独特,悠扬舒缓如同管弦乐器般,清新且飘渺。
“你现在想着谁,有没有和我相同的感觉。固执等着谁却惊觉已无法倒退。”
江轶瞄了眼车载屏幕——苏打绿-《无眠》。
昨夜停了的雨这会又淅淅沥沥飘下,在玻璃窗上勾勒下一长条水线。
江轶靠在椅背上渐渐有了睡意,
呼吸放缓,眼皮越来越重,最终睡去。
刚好是红灯,庄承然将车内温度调高,音乐声调低。指尖缓缓勾勒过江轶侧脸,从光洁的额到微皱起的眉头,沿着山根滑向鼻梁,最终落在上唇,有些烫手。
音乐声低了,像一个情人在低低诉语。
“固执等着谁却惊觉已无法倒退。”
***
江轶醒来的时候依旧在车内,车内温度适宜,发机引擎开着,音乐也还在,还是那位歌手的声音,不过已经换了歌。
他身上有一件薄风衣,是庄承然的,上面有他的木质花香。但他人却不在。
江轶抱着风衣下了车,发现这里是庄承然家后院车库外。雨后的花有种破败的美感,红黄紫的花瓣落了一地,但留下来的依旧坚.挺,倔得很。
庄承然只着一件白色修身短袖站在一簇拒霜花前,指间夹着一支烟,花枝上铺了一张纸巾,上面还有四五个烟头。
这是江轶第一次见庄承然抽烟,现在不过七点,在这一个多小时内他抽了四五支烟。
关车门的声音引地庄承然望向他这边,他忙将烟熄灭在一片宽叶的露水里,包进纸巾团成一团。
“醒了?”短时间内抽这么多支烟,他的声音有些哑,叫江轶听得不真切。
“嗯,”江轶走到他身边,嗅到淡淡的烟草味,“怎么不叫醒我?”
“我身上有味道。”庄承然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看你睡得太熟,想着让你再睡会。饿了吗?我去做饭。”
江轶双手握上他的胳膊,抬头坚定地望向他,却被他躲开视线,“我的事让你很为难是吗?”
庄承然揉揉他的头,手臂放下时指尖经过脸侧,如浮毛刮过皮肤,惹地他轻颤一下。
“没有,我就是烟瘾犯了,你别多想。”庄承然往车那边走,“走了,回去了,我饿了。”
早餐是庄承然做的,简单的三明治配牛奶,江轶吃得心不在焉。
他喝了口牛奶,叹了口气,还是忍不住说:“其实没关系的,还有大半年我就毕业了,他总不能一直追着我。”
庄承然餐盘里的三明治几乎没,他突然问:“江轶,毕业之后你想干什么?”
江轶不解,但还是回:“当小学语文老
师,小孩子虽然调皮,但天真烂漫,我很喜欢和他们相处。”
“如果尤放找到你们学校去,故意造谣你是同性恋,P恶心的图片发给你的同事、学生家长,你该怎么办?”
江轶愣住,几次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你将不被赋予任何解释的机会,学生家长会向学校投诉,你会被辞退,你可以逃去另一所学校,但尤放也可以追过去。”
江轶脸色很僵,恐惧慢慢渗入他的皮肤,将他整个包裹起来,他想逃,但却宛如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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