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任他抱着,自己则继续洗土豆。
窗外那片乌云被风吹散了,一大片阳光泄露下来,照进了厨房的厨台,有一束光在江轶的额上溜了一圈,最后形成一个小圆片。
庄承然顺光看去,却注意到了江轶额头上的那道疤。
疤痕约莫半指长,颜色已经接近肤色了,看样子是有些年头的了。
环住江轶的手松开了,白皙的指尖带着凉意,轻点在那道疤上,庄承然问:“江轶,这疤是怎么来的?”
先前三次提问江轶都没有什么反应,但这次他却慌了手脚,一把捂住疤痕,结结巴巴吐出几个音节又像是不知该说什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末了轻叹一声,放下了手。
“不小心被玻璃碎片划到的。”江轶能感受到他的视线,抬手挡在脸侧,阻挡住庄承然
的视线,“别看了,很丑。”
庄承然有些意外,对江轶这么在意伤疤感到意外。他以为江轶之所以剪短发不遮伤口是对额上的疤没有什么感觉,所以他才会问伤疤的事。
他想到了之前那个长得贼眉鼠眼的舍友说过“他爸早就死了,他妈也是个疯子。”
江轶的手腕很细,环住一圈后庄承然的大拇指和食指都能碰到一起。
庄承然按住他的肩膀将他面向自己,江轶没反应过来,傻愣愣地与庄承然对视。
庄承然按住他肩膀的手向上,在他太阳穴边停下,大掌覆住微刺手的侧颅,大拇指沿着那道疤的痕迹仔细摩挲一阵。
“像闪电,很好看。”
江轶登时双眼睁大,瞳孔微缩,薄唇轻启,但酝酿了许久还是没说出一句。
庄承然轻笑地揉了揉江轶的头发,他低头时长发滑落,有些挡视线。轻吻落在伤疤上时他手指撩起长发别于耳后。
江轶这回傻了个彻底,只觉浑身僵硬不能,如同风吹星子灼烧野草般,一把火在那条疤上点燃,烫得他浑身都热了。
吻一触而离,而江轶脸和双耳已经红得不像样子了。
庄承然为此感到愉悦,手指贴到他脸颊,为他带去一丝清凉,打趣地说:“你这么纯情的么?”
江轶别开脸,声音有些颤抖:“请不要、开我玩笑。”
庄承然却又触碰他的耳尖,说:“江轶,耳朵也是红的哦。”
江轶耳朵的红又加深一个度,他匆匆瞥了庄承然一眼,连忙转过身去,像是又气又羞到了极致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怪可爱的。
庄承然收了玩笑心思,刚想说什么,“啪嗒”一声传来,是大门开了的声音。
庄承然皱眉,上扬的眼尾一下子压了下来,视线冷然。有这座别墅钥匙的只有两个人——他和庄远新。
江轶被吓了一跳,脸上的绯红都淡下去不少,他问:“是你父母回来了吗?”
“是我爸。”庄承然平时称呼庄远新都是“庄总”,他很抵触称呼庄远新为“爸”,但他还要维持在江轶面前乖乖孩的人设,只能忍着恶心叫他爸。
江轶出入庄承然家一周,这是第一次见到他爸。他爸和庄承然长得不怎么像,脸有些方,
双眼皮很宽,但由于年龄大了,眼睑失了弹性,耷拉下来,看着有点不怒自威。
江轶规规矩矩地叫了声:“叔叔。”
庄远新似乎没料到家里居然会有客人,看到江轶时有些惊讶,又看了庄承然一眼。
“你是承然的同学?”
“是的,打扰你们了。”
江轶背对着庄承然,所以他将厌恶都表现在表面,语气倒是很正常,“你回来做什么?”
庄远新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徘徊,蓦地轻笑一下,眼底闪过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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