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舍友二又凑近些,神神秘秘地说:“我还听说啊他这么省吃俭用是因为他爸早就死了,他妈也是个疯子。”
庄承然眸光流转,沉默了许久,像在思虑些什么,末了淡淡道:“还挺可怜。”
菜上得很快,江轶一一将菜放至桌子中间,收回手时庄承然注意到他右手无名指上有一粒痣,位置很巧,像一粒碎钻。
他戴戒指一定很好看。莫名其妙的想法就这么冒了出来。
庄承然一筷子未,一直注意着江轶,舍友三人扯谈聊天他一字未听进。但模糊间好像听到他们谈论到了江轶。
“你说什么?”他问。
舍友二满眼厌恶地说:“庄哥,你可别和他走得太近。刚刚我去问了王涛,王涛说
……他是个gay。”
是么……那他喜欢谁?
***
“你好,请问要点些什么?”
江轶今天依旧是短袖与长裤,在这样油烟气重的店里白色短袖居然也干干净净。
庄承然说:“青椒小炒肉。”
这是他在那天之后第六次来这家店,每天都点一样的菜,到最后都是一口不吃打包带走,然而直到今天江轶都没注意到他。
“先生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在这样的店称呼客人为“先生”也是独特,但庄承然很受用。
因为他的长相与长发,他不止一次被店主叫过“美女”,导致他听到店主叫他“帅哥”都觉得像是讽刺。
夏天的黄昏是橘色的,暖洋洋的一大片云团挂在城市线的另一边。
庄承然拎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一条巷子,在一所废弃的工厂栅栏外停下,一条黄色的田园犬早就摇着尾巴等好了。
他把打包盒打开,放到栅栏里,狗立马吃了起来。
“好好珍惜,这或许是你最后两顿饭了。”
他说完朝着来的方向又回去了。
第二天庄承然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他昨晚打游戏玩了个通宵,现在还没睡够,一肚子起床气,拿过手机看到备注——“庄远新”,更气了。
“有事说事。”
电话那头是一名男人的声音,“你什么时候回来?这都七月七号了,学校该放假了吧?”
“不回去。”
他烦躁地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并且关机。
庄承然睡眠质量很差,被吵醒后就很难睡着,他随便收拾一番出了门。
许是这几天走习惯了,他不自觉地走向了热炒店,在离店还有一条街的时候才突然反应过来现在才中午一点半,热炒店要到下午四点才开门。
今天体感温度直逼四十度,庄承然怕热,再加上睡眠不足,只觉太阳穴突突地跳,头昏脑胀。
诸事不顺。
他掉头要回去,但一抬眼脚又停住了。
不远处江轶正向这边走来,太阳太大,热浪一股一股,他像是要在这□□里化了一般。
总算有件顺心事了。庄承然嘴角微微上扬,一计从心起。
他侧靠在旁边的墙,低垂着头,仔细听着江轶的脚步声,待终于近到只有不足一米距离时,他听
得江轶开口问他。
“先生,你怎么了?”
庄承然抬头,故作虚弱地问:“我有点中暑。你能抱我一下下吗?”
说着庄承然“双腿一软”,直直往前倒去,如预想般,他被江轶抱了个满怀。
江轶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味道,像是青柠味的苏打,很适合夏天的味道。
庄承然双手从后环住江轶的背,手攀在他的肩上,只有一个感觉,他太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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