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中的男人虽低着头但也可以看出比江轶高了大半个头,他的上眼睑很薄,单眼皮,眼尾上扬,右眼正下方有颗偏红的痣,只是淡淡地看着江轶却有着似有似无地勾人劲。
男人很美,并且留着一头长发,因作有几缕长发滑至江轶的胸前,发尾因江轶抬手而弯至他胸前,他像是被一头黑色长发缠缚住,无法逃离。
这两个月男人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对他的称呼都没有变,好像两个人的关系从未有过这两个月的断崖。
江轶定定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他,声音平稳且镇定:“庄承然,真巧。”
庄承然的舌尖很红,如蛇吐红信子般缓缓地浅浅地勾勒过江轶的肩膀到细嫩的脖颈,悄然含住他的耳垂。
他的声音模糊不清,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抱怨,“你好冷淡
。”
说完,像是惩罚一般,他微偏头用虎牙稍加些力道咬了下口感尚好的耳垂。
江轶吃痛,伸手去拨弄环绕在腰间的手,偏头皱眉道:“别这样。”
非但没能解脱腰间的束缚,庄承然反而抱得更紧,并且左手沿着江轶的小臂覆上他的手背,扣下与之十指交扣。
江轶的耳垂亮晶晶的,左肩也有一道浅浅的水渍,都是他留下的。
庄承然为此感到愉悦,“是你勾引的我。”
江轶注意到他的视线,将衣领拉好。他解释道:“我只是来清洗衬衫的。”
他单手无法将衣扣扣好,锁骨半隐半露。
庄承然的角度低头就可以看见他凸起的锁骨与微微起伏的白皙胸膛。他双眸里的神色又沉了沉,浓郁如墨。
大手松开了江轶的左手,顺着领口向下,又崩开三颗纽扣。
带有薄茧的手骨节分明,在江轶的胸膛流连,两人在一起三年,他的敏感点他太了解了。
背后庄承然的体温逐渐升高,隔着薄薄衣物都能感到滚烫,耳边的呼吸声也沉重起来。
再继续下去庄承然会在这里上他,他知道。
江轶深深叹了口气,忍住颤抖,捉住那只覆在自己胸前的手,“别这样,庄承然,我们已经结束了。”
庄承然的作虽停了下来但却更用力地将江轶抱紧,力量大得江轶都觉得疼。
“可是我舍不得你,露馅也是,两个月它瘦了好多。”
露馅是两人之前养的一只蓝白猫,江轶很喜欢它,但分手后被庄承然带走了。
“或许你可以将露馅送给我养。”
庄承然答非所问:“江轶,回来好不好?没有你我晚上睡不着。我以后肯定好好听你的话,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
他说得委屈又诚恳,宛如两人分手那天,眼睛湿漉漉的,眼角泛红,像只被抛弃的萨摩耶。
但江轶知道,除了外表他绝对和萨摩耶挨不上一点边,他就是一匹饿狠了的孤狼,阴鸷且狠厉。
***
两人分手那天是江轶25岁生日,夏川市从六月开始已经持续了一个月的高温终于在七月七日这天迎来了一场暴雨。
江轶不爱过生日,庄承然也不喜欢过,但庄承然喜欢为他过生日,喜欢开生日party,只有两
个人的party。
零点过时,何灼打来了电话。
江轶伸出线条流畅的手臂往床头摸,在离手机只有一分距离时脚踝被庄承然握住用力往下一拉,江轶闷哼一声,皱眉道:“我想接个电话。”
庄承然身上有层薄薄的汗,粘上了一些长发,额上也粘上了,他随手从额头往后一抹,露出光洁的额头,眼尾又细又长。
他随意瞥了眼手机屏幕,来电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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