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一喜,服下药丸。正待开口时只见一人从一棵大树的背面走了出来,步伐轻盈,严学志窥目一探,但见她面如桃花,眉似弯月,口如银杏,体态风骚,乃一位四十左右的中年美妇。
那美妇来到智善身前,轻声地说道:;甄师哥,刚才可把我给吓坏了,那人的武功如此了得,以你看他会是哪路人物?智善回道:;以身法来看他藏得深,瞧不出何门何派。从武功修为来看他属绝顶高手,在江湖中屈指可数,但不似歪门邪道人物。一旁的严学志听了心下大解,少林没有女弟子,那美妇唤之师傅为师哥,想必曾在八卦门时她与师傅是同门师兄妹,却不知又为何离开了本门。想到此处,又听那美妇说道:;名门正派的高手何以对一少年下手?这其间定有误会。智善呵呵一笑道:;历来江湖人心难测,其中的因由恐怕需要从长计议。他看了看一旁的严学志,稍顿了一顿对他说道:;徒儿,过来拜见师娘。
严学志一听木讷了半晌,恍然回过神来,向着那美妇恭身施礼道:;徒儿严学志,拜见师娘。这时那美妇满脸的红润,抬起他的手回道:;严少侠,不必多礼。此时智善一脸的不悦,沉着脸道:;何以呼之为少侠?当是志儿。那美妇见智善一语不欢,立忙拿话岔开,说道:;甄师哥,幸亏我们及时赶到了,否则今日后果不堪设想。智善一听,脸色和悦了很多,缓缓道:;师妹说的是,你们杜庄的伙计还算一流,幸得他来及时相告,否则怎能赶上学志。一语未了,严学志心下奇怪,师傅来了杜庄,自己全然不知,却不解杜庄的伙计为何把自己的行踪相告师傅,于是他向师傅问道:;徒儿赶马从杜庄而来,难道师傅也去了杜庄?
智善答道:;为师此行杜庄得知徒儿也在,由你年少气盛,行走江湖经验不足,盼你多行历练,因此不想打搅。只因你单剑败了三枝梅,为师怕你出事,所以一路尾随而致。结果不出所料,杀手莫名而致,日后只盼好生求知,不可懈怠。严学志一听,似有泪水噙满眼眶,答道:;多谢恩师,徒儿谨记。此刻他心中只恨自己学艺不精,倘若是死了,又怪何人。他听了师傅的一番话,又想起白海棠曾劝告自己不可多惹三枝梅的那份友情,泪水夺眶而出忍不住流了下来。
那美妇对智善说道:;志儿伤未痊愈,眼下不如回到杜庄歇下,再做打算。智善沉思了一会,说道:;也罢,时辰不早,我们即刻动身。复又对学志道:;徒儿随我们一道而去,免得再生祸端。严学志吭声答应。遂二人各自牵得马来,翻身跨上。由于严学志静心平气了好一会,又服下了舒筋丸,使得他现下能活动自如了,只见他抓起缰绳骑上马背,纵不能像往常那样生龙活虎,只得跟随其后,得得而去。
这一路之上智善情怀意满,颇得心境,悠闲自得地坐在马背上领略沿途风景。正当夕阳西下,晚霞普照,杜庄隐约再现,远眺恰似一副山水诗画。他心中泛起年少时的那座庄园别墅,篆刻在心灵处既让他留念,又得烦恼,此时他想割断这一段过去,于是勒马缓行,等候学志。待二人并肩时智善对严学志说道:;志儿,满门师兄弟中除了你之外谁更有灵性一点?严学志历经了这次劫难,性格更沉稳了一点,稍一沉思问道:;师傅,方少强与李目二人算在其内吗?智善回道:;当要算上他们二人。严学志随即答道:;以徒儿之见,当属方少强更具灵性一点。智善听后微微点了点头,黙而不语。
忽然路道一转,山林不见,一片开阔水面呈现眼前,那儿渔夫晚歌,颇有意境。智善意兴悠然地说道:;徒儿,以为师之见方、李二人过去的那段不快就此罢了,今后不必扰心。严学志答道:;是,师傅。虽口头答应,但内心仍存余悸,他复又说道:;师傅,徒儿自不必多言,只怕邵师弟他们恐难接受。智善说道:;志儿不必多虑,他们几人自当有为师,等日后再论。严学志瞧着师傅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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