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人士,想起了白兄提及过他们彼此有勾结,又回忆到在很久以前三枝梅曾亲口道出的那次截杀另有其人指使,不禁后悔自己出手莽撞了。于是他强压心中怒气,对着梅仁杰说道:;八卦门的那记截杀,是谁在指使你?
此时梅仁杰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晃了晃手中的铁盒子,不由得苦笑道:;小子,你跟八卦门那老东西一样,做事一根筋,不过你小子是吃硬不吃软,怕了就趁早滚蛋,兴许老子饶你一命;否则别怪老子无情。严学志见他吃了自己一击,若非他早有防备,恐难保性命,料定再击必是狠招,只怕那暗器真的涂有毒物,于是他加倍小心提防,暗运真力戒备。
顷刻间堂内除了他们二人之外,其余的人均不见了身影。梅仁杰刚才看的真切,几乎在两手劲力之间他便输了,闻所未闻,又想到前后交手不到数月已判若两人,而且此次他的伸手高得出奇,着实让梅仁杰吃了一惊。梅仁杰心里没有把握取胜,于是他调息运气,缓缓地立起身子,提足脚力,突然纵身跃起破窗而去。
严学志没等他喘气的机会,一个箭步跨上去,跻身而随,见他向客房奔去,一瞬间纵身略过两处,急促地朝那门上击去,咧着嘶哑的喉管叫道:;仁灵、仁迪,快快出来,有敌来袭。话毕他稍一提腿,向廊柱踢去,翻身一滑,人已到了空旷地方,立在那里;显然他武功高强,但受伤不轻,中气不足;想诱敌于空旷之处,发射梅花桩。此刻,严学志也到了那里,离他十丈开外远处。
严学志心下明白,今日而来并非梅仁杰一人,梅家三兄弟中的另两位也到了。只闻得那间客房内有动静,一条人影齐身而来,站在严学志的左手侧,房内传来一个女人大声叫嚷的声音,;死鬼,去哪呢?那人听得敏,只一声不吭。另一个人此刻也到了,就在他的右手侧,三人呈现丁字型而立。只听一人说道:;嘿嘿,这不是那小子吗?遇上了,还是来寻老子了?另一人接口道:;给娘娘换衣服,你行,论打架,你不行。说完便;嘻嘻嘻地笑个不住。
那两人正准备动手,被梅仁杰拦下了,只听他说道:;二位兄弟请息怒,这小子身法独特,今非昔比,已不同往日,以兄弟之见,让他见识一下梅家的梅花桩,不跟他一般见识。那二人一拍即合,当下几乎异口同声地道:;大哥说了算。一旁的严学志听得正切,暗自提运真力,以防不测。
突然之间,不远处树丛里一只夜鸟飞起,翅膀扑打着树叶,;噗嗤噗嗤作响声传来,就在这刻,梅仁杰冷冷地扬起手臂,扣动了机关。严学志贯注了全身气力,凝目瞧去,忽见一道寒光向他的丹田袭来,当下右足点地,身体倒惯而出,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右手二指轻轻一挥,便顺势牢牢地夹去,像铁钳一般镊住了它,仔细一瞧,赫然是一枚银针。这一手惊得三枝梅面无全色,慌乱的神情几若扭曲,虽然已近亥时,但杜庄上下灯火通明,由此瞧得真切。严学志越想越气,本打算以一敌三乃有一番苦斗,却不知对方存心伤自己性命,当下怒气上涌,不由得右手一抖,二指运劲将银针弹向梅仁杰。刹那间,只听其中一人大声叫道:;不要啊,针上有毒!
严学志听在耳里,可为时已晚,银针已飞出,梅仁杰哪里能躲得过摩诃指的进攻,只在顷刻之间他双手捂住胸膛,躬下腰身,哇哇地口吐鲜血。这时另两人不约而同地朝他奔去,大呼小叫地道:;大哥,赶快服下解药。说着一人搀扶起他,另一人拿药向他喂去。严学志不由得心中一凛,马师弟果然所料不错,梅花桩的确配有解药,看来师傅说的也对,三枝梅竟往暗器上涂毒,其行径令人发指,原来让江湖闻风丧胆,赫赫有名的梅花桩尽是这等真相,真令人难以相信。思念及此,不由得长长地吐了口气,朗声逼道:;伤我师门暂且不论,你这等卑鄙无耻,只拿得解药来!
那人一听,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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