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鬼巫师连连告谢,往后溜去。
等他爬下了楼梯,仍然还立在栏杆上的白衣人莫名其妙地说:“谢我的话,就不必说了,你我好歹份属同僚。”
自称喜好写诗的白衣人霍然转身,看着他的后背,问道:“什么意思?”
“以后,不要再写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你这个样子,会拉低我们碧落黄泉赋中人的逼格。”
仍然还立在栏杆上的白衣人那空灵的声音又响起,在这天空上回荡。
自称喜欢写诗的白衣人目光变得黯淡。
当樱花在春日的天空下肆意的纷飞,每一瓣花上都回旋着恋曲的颜色,少男少女手牵着手在满是小吃的月夜城一条街慢慢地多踱来踱去,空气里满满的都是青春和爱情的味道。
西门吹风就在路边摊上,吃着炸串。
他喜欢吃炸串,不是因为他对炸串情有独钟,而是因为炸串便宜。
他也梦想着能有一个女孩能陪他吃风靡中原的水底捞、啃的鸭、山城柴禾炖大鹅。
只不过一直以来,他既吃不起,也没有女朋友。
他一边咀嚼着炸白菜,一边铺开报纸,用目光去搜寻有没有关于他战胜名烟谱排名高手的新闻
——头版是欧冠八分之一决赛,马竞送利物浦出局。
——次版是某人气小鲜肉的脚趾头破了一毫米的皮。
——然后是谁谁又出轨了,谁谁又深夜买醉了,谁谁又换发型了。即使看到角落,也只是治不孕不育到哪里。正反两面,都没有他的新闻。
西门吹风的目光变得萧索起来,他轻轻的拍了拍报纸,长叹了一口气。
难道只有挑落名烟谱所有的排名,才能真正扬名立万吗?
还是说,即使挑落名烟谱所有的排名,他这种人也不配拥有排名?
他听着少男少女的欢声笑语,看着他们甜甜蜜蜜地接吻,只感到内心一阵酸痛。
炸白菜入肚,为何是无比的苦涩?
“西门吹风,你不去看欧冠八分之一决赛,跑这里来做什么?”
这声音打断了西门吹风的思绪,他却没有循声而望。
他现在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而这声音他又觉得陌生,索性装一回高冷好了。
岂料那声音不依不饶,像一只苍蝇一样在他耳边飞来飞去,嗡嗡作响。
“西门吹风,你今年贵庚?”
西门吹风眉头紧锁,怒火一股脑地涌上来,他待要拍桌子,担心拍坏了赔不起,手一缩,心里又想到没必要与别人起冲突,便叹息着回答:“二十八岁。”
“有对象了吗?”那声音继续追问。
西门吹风转念一想,这人他又不认识,为什么一定要说真话呢?
他便伪装出看破红尘的姿态,以傲然的口气长声说:“我西门吹风这么一个神仙般的人物,岂能谈恋爱,应该孤独终老。”
那声音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着无尽的嘲讽。
“你能不能不装b,你是没有女孩子理你吧。”
这句话就像一根鞭子在他脸上反反复复地抽打,他的面容登时因为愤怒而隐隐有些扭曲变形。
他转身,推开凳子,与身后那个一脸讥笑,穿的像巫师一般的人对视。
怒火从他的心头升起,在眼睛里打旋。
“你是哪位?我有没有对象,关你什么事?”
这巫师穿着的人依旧在笑,还是嘲笑。
“连女朋友都找不到的穷鬼,还学人家挑战名烟谱的排名,可不可笑?你这种穷鬼,一辈子都别想爬上去,只适合搬砖!”
西门吹风反问道:“你认识我?你到底是谁?”
巫师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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