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国,我很开心。我以为只要我够勤奋,没什么不能做好的事。我还和顾总说过呢——有一天我一定能配得上你。”
李忻然揉着额角,低头,“谁知道呢,你根本不想让我配得上你。我只能走在你身后,我烦死?了这种感觉,我无法呼吸。”
又是这四个字。暨苒抿抿唇,沉默下去?。
“暨苒,你有没有换位思考过?这辈子将近四十年?,从小到现在?”李忻然迷蒙地睁眼,托着腮,视线柔软却有如寒刃,从暨苒心头剐过去?,“我们分开这么久,你有没有想过我是怎么想的?”
副总裁撇开视线。她没有想过——她不想承认。
李忻然轻声笑,“啊,别自责啊,你肯定没想过,想过的话暨总就不是暨总了,我还觉得陌生?。”
“可你也没有说啊。”暨苒终于开口。
她直直看着自己的手——它用力地攥住了杯子,指尖发白,都在颤抖。
“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没说?”李忻然一点儿也不惊讶
她反驳自己,只说,“我不是推卸责任,我知道我也有错,可是暨苒,你想想,别用脑子想,用心想……”
暨苒捂住脸。
难以言喻的后悔和难堪混在一起烧开了,慢慢地涌溢出来。
李忻然怎么就不生?气?了呢。怎么就不骑在她腰上用力地摔她巴掌呢。对灯夜谈比丧失理智的争吵难熬太多。
也许她已经放下了,像她说的那样;她激你不过是为了报复,现在她报复完了,她要走了。
你看看你,你活该孤独。怨不得谁。
暨苒安静忏悔。李忻然眸色深沉地看她半晌,闭了眼,长长出一口气?,“你也不想见到我、我也不想见到你,现在说也说清楚了。”
她把酒杯放进?水槽,往门口走,“说什么都尴尬。希望我们以后别再见到吧,暨苒,祝你前程似锦……”
压抑的呜咽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很低、很微弱、声音的主人明明想要放肆地流泪、却一意孤行地抑制自己的情感。
李忻然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犹疑不定地回头。
“暨苒,你在哭吗?”她的手落在暨苒肩上,离衣物?就差几厘,却没触上去?。
李忻然从来没见过暨苒哭。
女?人哭的时候也隐忍,泪珠顺着指缝溢出来,下半张脸都是漉湿的,却几乎不带啜泣的声音。她固执地遮着眼,不想让李忻然看到。
“暨苒。”李忻然又叫她。
“可我……我现在知道了呀,”女?人干脆将脑袋埋进?臂弯,趴在桌面?,声音沙哑地坦诚,“我也后悔的……”
你也会后悔啊。李忻然想。
她的手掌落上暨苒肩头,稍稍犹豫,再煲贴地握紧了。
手在微颤。
“你现在说这些干什么呢?”她声音里也带了哭腔,“我不明白你,暨苒,你想要怎样?”
“我们说这些干什么呢?”暨苒闷声回答她,“你想要怎样?”
李忻然俯下身,姿态强硬地扭正副总裁的脸。她果真哭得一塌糊涂的,妆全都花了,李忻然没有见过比这更狼狈的暨苒。
恐怕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李忻然抽噎着想。
两个人开始安静地接吻。当然持续不长,因为她们都在上气?不接下气?地哭,脸颊擦过脸颊都
黏腻咸.湿。
李忻然攥着暨苒胸口的衣料、将她从位置上提起来,再一步步往后逼;副总裁的手连从衬衫下面?钻进?去?都懒,扣子一颗颗被她扯开再落到地上,纯棉衬衫也跟着往下滑。
膝弯碰到洁白床单的时候,暨苒怔了怔。她来不及思考了——李忻然按着她肩膀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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