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恪,更简单的逻辑了:一个人当真想算计你只会鞘着刀,不会把刀露给你看,

    更不可能大剌剌地宣告,我图谋不轨。

    男女进退最俗套也最有趣的点子就在这里,必须一个在暗,一个在明。

    眼下,晚饭来到收尾环节,二人在桌边对面而坐。周恪非要必齐把饭光盘,就那么两浅勺,塞牙缝都不够的量,还剩,你再瘦下去能从门缝里进出了。

    餐桌上的吸顶灯坏了,只在边上支着个落地灯应急,米色光线对角割开二人,笼着她的脸,而他坐在背光处。必齐委实吃不下,一推碗,“我不会浪费的,会留着明早炒饭吃。”

    “不是浪不浪费的问题。”

    “我吃了很多菜。”

    “算了。”牛不喝水,你强按头也没用。周恪干脆起身问她,家里有没有备用灯泡?“我帮你换上。”

    “有,我拿给你。”必齐即刻跑去客厅,打开电视柜趴着身摸索。

    这个姿势很不雅观,她还穿着睡衣裤,裤子是那种百褶阔腿型,绣着一颗颗木槿花。有人按下自己不该有的思绪,只调侃她:

    这裤型像纸杯蛋糕的托子。

    下一句,“有点丑。”

    “哦。”必齐才不恼,丑就丑咯,她喜欢就够了。

    她成功在一堆杂物里找出灯泡,拿给他。周恪正好也脱下外套卷起了袖子,踩着椅子卸灯罩的时候,他突然来了句,“托子丑,托子上的‘糕体’不丑。”

    必齐心跳像下楼踏空了一级,怔怔神,再次听而不闻。

    只抬头帮他照顾着椅子。这人实在高,又平白多出四十来公分,她的目光正好能与他腰际平齐,

    与那若隐若现的肌肉轮廓,

    与他微微仰着上半身,衬衫从腰间牵扯出来,继而露出的皮带搭扣平齐。

    必齐很难不挪开视线,听到上面的人问她,“你在看什么?”

    看什么,没看什么啊。

    她挠挠头,试图拂开不正当的思想。

    灯泡还没对齐线路切口,一霎一霎地,通了光又转瞬灭了。

    一瞬的黑暗里,周恪把取下的灯泡递与她,让她拿着。

    必齐本能地去接,手却扑错了,扑到他的皮带又随即抽走,在某人浅浅的笑声里,从他手上拿走灯泡。

    不等她反应过来,灯顷刻间复原。周恪已然半蹲着与她四目平视,施必齐别开脸,他就追着她目光,如法几个回合,谁也不服谁。

    到底小的那个急了,断喝他,“周恪!”

    “哎。”

    周某人认认真真地应下这声,也说,你许久没这么喊了。

    从小寄人篱下的缘故,她总是过分地循礼,过分在意眉高眼低,唯一的叛逆也只有中学阶段。这么多年,她称呼他要么“恪哥哥”,要么“周大哥”,要么就是,干脆不带称谓。

    周恪很乐得她崩坏的样子,于是绕着她,再喊一遍。

    “不喊了,”必齐重新约束起自己,“必也正名乎,不可以瞎喊。”

    切。周恪尤为地不受用,又嗤又叹气,伸手搡了她脑门一下,“大清都亡多少年了,还来这套糟粕。”

    施必齐揉揉额头,任由他从椅子上下来,近距离地立在眼前,她闻到他身上些许违和的不具名香味,很甜很淡,花果香,显然为女性所用。

    嘴里说着请他回吧,时候不早,该休息了;心上却是鄙夷的,正所谓狗改不了吃屎,他是狗,也是屎。

    周恪说,不急。回肯定得回,但要先问问她,明天傍晚有没有空?

    必齐照着他吩咐给秦洛报了未来一个月的排班排课,他研究过,明天她八个工时,下午五点下班。

    “有空的话,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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