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杀人犯能消失就好了。
源头消失,自然也不会有犯罪心理需要研究。
“所以这到底是美好的愿望,还是另一起案件的起始,要看人。”徐晟员说。
犯罪,本就是一件生生不息的东西。
**
人渣暴毙吗。
尽弭把孩子送回病房后,揉了揉太阳穴。
太阳穴依然钻心地痛。
在直觉告诉他不要相信一切看似美好的事物后,林清妮的这句话不断在他脑海放映。
距离下午上班还有一点时间,尽弭坐在办公室不远处的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忍着痛的尽弭脸色发白,冷汗也一滴一滴地往外落。
疼痛愈发剧烈,目的似乎是在阻止尽弭进行思考。
但他没有停止
思考,在最开始的剧痛过后,稍微习惯了痛感的尽弭开始分析自己没想过“真希望人渣暴毙”原因和林清妮为什么会这么说的理由。
归根结底在于女性处于弱势地位,受到压迫的也多为女性,她们要反抗这样的环境需要更大的力量,所以会去希望人渣能自己暴毙。
并且同理心更强的她们会共情那份痛苦,痛苦带来愤怒,愤怒带来“诅咒”。
相比之下,男性的注意力更多的集中在自己身上。
一般只有损害到了自己利益的情况,男性才会采取行动。
并且先代入的往往是强势的那一方。
比如林清妮是站在受害者的角度去质问“不爱为什么要生”,而他先是想了“‘不爱和不想要孩子’的人为什么要去做生孩子这一身体和生活成本颇高的事”,然后才是受害者要如何生活。
疼痛刺激得愈发厉害,尽弭为了抵抗这股疼痛保持清醒,将嘴唇都咬出了血。
不对。
这不应该是他的思考方式。
他作为一个“从小孤苦无依、尝遍各种艰辛、靠自立自强得到升学的机会,并且成为一个医学生”的人,不该先共情强势的那一方。
现在他的情况更像是被施与了“某种偏见”一样。
——男人无法先共情弱者。
就好像所有人都觉得庄秦自私脾气暴躁、城久渠善良脾气温和。
他们都被施与了某种印象。
忍着钻心的痛,尽弭把要点记在了纸上:美好的假象、固有印象。
痛晕过去的尽弭醒来时,第一时间摸了摸口袋,记事本最上面那张写了要点的纸已经被撕掉了。
不仅如此,下面几张印有一点痕迹的也都被撕走了。
尽弭知道纸条找不回来,试图将已经模糊的记忆重新变得清晰……五分钟后,原本模模糊糊的想法变得虚幻,像浓雾里的雨丝,他完全抓不住。
“吱呀”一声,休息室的门被打开。
城久渠轻手轻脚地侧身进来,然后关上门。回头,发现尽弭已经醒了,他松了口气,露出笑容,“清妮告诉我你晕倒在长廊的椅子上时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吓了一大跳。”
“我没事的,可能只是低血糖。”说完尽弭都自己的话逗笑了,“不可能,
我中午吃了饭。大概……没什么,下班后我去做个脑部检查。”
“检查结果的话在这里。”城久渠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我学生晕倒了,我怎么可能不给他做检查?顺便一提,做检查看报告的时候,我的工作是庄医生接手的,等会儿你要和我去向他道谢。”
尽弭点头:“好。”
城久渠把报告给了尽弭,“你自己看看。”
基本的检查都做了,这个检查量以及效率确实需要完全把手头的工作放下,专心做他一个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