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我负责。”
他的理论是满分的,实操也是,只要他能将两者结合好……
手术过程中,护士将尽弭做手术的事告诉了庄秦和城久渠。庄秦差点破口大骂,期间匆匆过来了一分钟,但看到的是尽弭有条不紊地主导着,很冷静,手也稳,才又匆匆换了防护服回到隔壁手术室里。
“尽弭你稳住,我已经联系了成人部的医生,他们过来了。”护士说。
在医生支援到来前,尽弭已经成功恢复了男孩的心跳,手术室内一阵喜悦。隔壁手术室也传来好消息,说患者的生命体征已经稳住,接下来只要完成手术就好。
尽弭送了一口气,而支援的医生也换好了防护服。
一切顺利。
本该是这样的。
手术结束后,被送到病房里的三个孩子,他们都在麻药效力中逝世了。
毫无征兆地。
平稳的心跳蓦地归成一条直线,机器发出刺耳的电流声,医院里的脚步声又乱了起来。
是日,三名孩童于A市中心医院同时病逝。
数日后,法医提交报告,推翻了病逝的说法。并明确表示,这是谋杀案。刑警队也介入了调查。
一周后,再没有相关讨论。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将这起“重大事故”压在心底,原本忙得脚不沾地的儿科部门也因为这起案件的影响变得安静起来。
只有庄秦和城久渠偶尔会望着儿童区怔愣一会儿。
至于私自执行手术的事,尽弭没有被追责。
也没人会对他追责。
所有人都知道他主导的手术是成功了的。
只是……
儿科部门的人员相继被传去做笔录,城久渠、庄秦还有护士都作为重点人员询问过数次。
始终未有定论。
嫌疑人的方向都无法确定。
尽弭姑且作为相关人员,在重点人员被询问过数次后被传召去了警局。
做完笔录从警局出来后回到医院,儿科部门依然没什么新患者入住,而原本的患者出院的出院、转院的转院。
彩色的四楼也不再有孩子光临。
尽弭一个人坐在医院的长廊里,尽头的光打来,将他的身影拉长,又打进阴影里。
孤寂与疲惫包围了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
长廊里传来男人沉稳的脚步声,城久渠神情疲累,他对尽弭说:“你是不是把他们带出去过?”
尽弭睁大了眼睛,瞳孔震颤。
那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这些孩子会突然发病全是因为他带着他们出去了,去了人多的地方,让他们本就虚弱的身体愈发虚弱。
他说不出话,默认了。
“我不是来问责的。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他们开心吗。”城久渠问。
尽弭脑海里反复放映着几个孩子的笑脸,“开心。”
“是吗,那就好。”城久渠问完眼底的疲惫也没有丝毫减少,但他没有继续下去,而是重复了一次,“那就好。”
静默了一会儿,城久渠说:“下个星期你就该去别的部门实习了,去和小七道个别
。”
说罢城久渠自己坐了下来。
他似乎很累,初见时干净斯文已经看不太到了。眼底泛着淡淡的青色,头发也长得遮住了眉眼,原本完整露出来的耳朵也被盖住了小半。
只有手套依旧纯白,紧紧地包裹住了细长的手指。
“老师你……”尽弭想让城久渠好好休息,城久渠却像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轻轻地摆了摆手。
尽弭来到301室。
男孩见到尽弭,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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