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章 呼延礼灿太庙惊梦 颇怡苑手足操戈(第1/3页)  呼延铁马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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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延礼灿攥着刀把子,时刻关注着时局,并且从北疆呼延礼狐燕子军部,秘调五百燕子军入京,潜伏于城外,只待乱起,便宜行事,夺取中枢大权。

    然而,陈时敏的杀身求仁,稳定了荣南风,稳定了朝局。

    太子可以顺利即位了,也不会出乱子了,反正呼延家原本就是亲近太子,这样也挺好。

    然而,接下来变故是呼延礼灿做梦都想不到的。

    既然想不到,那么呼延礼灿就暂时松开了刀把子。

    只等太子即位大典。

    闲来无事,呼延礼灿就在宫里逛来逛去,逛着逛着就逛到了太庙。

    呼延礼灿也是无聊,就打开门走了进去,想看看。

    颇为奇怪,平时这里都有人来看护打扫,今天居然一个人没有。

    他瞧来瞧去,看见一蒲团,便心思坐一坐,坐上去,顿时思虑万千。

    一时竟迷离起来。

    恍恍惚惚觉得自己背着一个人,也看不清样貌,那人在呼延礼灿耳边小声的唱着一些音韵怪异的词话:

    一场析精半场空,

    臆花浊泪两空同。

    狐死首丘尤知报,

    乌雀反哺亦相倾。

    宫闱颇怡十六变,

    兄弟八人七人去。

    腰间别离血犹猩,

    白帽安着坐金殿。

    江水黄,

    河水黄,

    你看那铜鼎落河床,

    何家哭,李家哭,周于刘孙闹乎乎。

    王不王,

    皇不皇,

    呼雷,呼雷,坐银床。

    天茫茫,地恍恍,

    千里孤城一马与两狼。

    金銮殿,

    银安殿,

    三府三司看不见。

    忽然那人拍了拍他,口中说道“停,让我等几个人,刚才的,你可要记住。”

    那人下去了以后,呼延礼灿就往回走,再回头就看见刚才那人领着七个小孩慢慢走远。

    呼延礼灿猛然醒来,汗流浃背,湿透衣衫。

    再看太庙里面总觉得有什么压在心头。

    起身出门,想着回官署洗漱一下,浑身湿乎乎很难受。

    刚出门,就碰到了太子府的差人,原来太子是想就京城防卫与他谈一下。

    呼延礼灿上马出门,被冷风一激,浑身冷汗憋了回去,头晕目眩,居然摔下马来

    。

    良久才恢复正常,但是从此,呼延礼灿就落下了病根,一阴天下雨,就浑身发麻,起疹子。

    话题转一下,呼延礼灿见了太子,太子主要传达的意思就是,先皇新丧,要严守九门,吧啦吧啦,总之核心思想就是,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一个人进入皇城。

    好吧,呼延礼灿只能撅着屁股,回去守城门。

    京城,安平王府,大门紧闭,安平王缩在衮龙袍下,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

    “小殿下,呼延礼灿把守九门,现在属下根本混不进去。”

    “那就不用进去了,在外面吧,我们有多少人?”

    “回殿下,十五人。”

    安平王倚着躺椅舒展了下身体,“十五人起事,你们说能成么?”

    没人说话。

    挥了挥手,大厅里面便没有人了。

    后堂走出来一个女人,站在她身边。“真的要做么?”

    “恩,要的,不甘心。”

    女子轻笑,上前挽住他,“好了,你现在有十六个人了”

    《朝本实录》:

    安平王荣庆,夏国主第八子是也,性情孤僻,暴烈阴柔,自小不得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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