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为了肃安王,
尺儿啊,为父最得意就是你啊!
这一刻,没有什么皇家礼法,只有一位父亲对最小孩子的溺爱。
七月二十,他纵容文官集团的成果来了,这也是他最想要的。
御史陈知行,右府相参事莫不同,陈太子十六过,奏疏曰《太子结党逆篡疏》《太子害国比奸疏》其中文辞华丽,合辙押韵,颇具抽象批判浪漫瞎扯主义风范。
奇怪的是,这次左府相郑蕴侠,约束左府相关人员,不得参与任何皇家事宜,所以左府安静的像一盆水,为什么呢?
时年五十六岁的左府相郑蕴侠,饱经沧桑,有些事他不知道,但是他可以嗅到危险的味道,况且他已经老了,他已经位极人臣,再往上一步,就是那个
位置,而那个位置是他不敢非分之想的。
所以无论谁即位,他都无法攫取巨大的利益。
那还掺和什么,走,找御史司陈老头钓鱼去。
然而,御史司陈老头(陈时敏)再也没有机会和他钓鱼了。
荣南风想要的已经摆在这里,两封奏疏,他一封也没看,即使在最后的日子,他也是清醒的,他知道这都是瞎掰。
可是他不在乎,他要的只是理由。
七月二十九,荣南风下旨,罢黜太子,立肃安王荣尺为太子!
然而,这道旨意并没有实行。
因为一个人,
御史司陈时敏,
他并不是皇帝随行的人员,
他来南山这里只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老了,想要告老还乡。
恰好碰见传旨太监,偏偏这个传旨太监爱得瑟,且嘴巴大。
见到陈时敏,就嘚瑟了两句。
然后他就后悔了,因为那个平时瘦巴巴,看起来已经快要入土的御史司陈老头,爆发了。
陈时敏一把抢过圣旨,撕个粉碎。
然后直接就往内院闯,
因为他是朝廷三司之一御史司的司首。
没有人敢手拦他,只能苦苦哀劝,就这样, 他闯到了皇帝的门前。
高声断喝,
“吾皇,太子何罪,因何罢黜,答来!
吾皇,肃安王何德,得以荣登大宝,答来!
吾皇,不经朝臣议论,只因溺爱便轻易废立国家储君,这是何道理!
吾皇,这江山,你还要是不要!”
没有回答。
陈时敏知道,没有回答就代表着,没有反悔。
于是他放大招了。
他再次高声,
“敢问圣上,虎老,无甚爪牙?”
他太了解荣南风了,这是一个把尊严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人,轻易废立太子,他理亏,你骂他,他可以不说话,但是你嘲讽他老了,不行,那就是在挑战他的底线,果然,皇帝陛下也爆发了。
他隔着门大声反问,
“你回家不也是去享天伦之乐么,我偏爱自己的孩子,有什么不可以!”
陈时敏大声反问,“天伦重还是江山重?”
赌气的皇帝也大声回答,“天伦重!”
陈时敏脱掉官帽,砸向皇帝房门,大喝,“此言安得出圣上口!”
皇帝回,“卿言江山重
,证于吾看”
陈时敏大吼一声,“吾皇近前,看得端详!瞧吾证道!”言毕,以头撞柱,血溅三步,登时气绝身亡。
门稍稍开了一条缝,随即又关上了。
良久,从门缝递出一张圣旨,,,,,,
《夏十六书》(大夏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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