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好的?”风展行贼兮兮的又问。
“自然我是善良,不与他一般计较。”韩墨儿音量控制得极低,一脸嘚瑟的说道。
风展行一撇嘴,老神在在的回道:“你得感谢我,若不是我拿出法宝,授他与渔,就你这样得理不饶人的女人,能哄好才怪。”
“法宝?是何法宝?”
“书,一本宝书。”风展行扬了扬眉毛。
“什么书?”韩墨儿回想着当时尉迟轩的种种作为,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既然是宝书,自然不能随便诉之他人。”风展行拿乔做派十足,“不若你给我做一桌席面,我就告诉。”
“是《浮生一梦》?”
“你怎么知道的?”风展行忘了低语,脱口而出的追问,“难道你也看过南柯先生的书?”
韩墨儿听到此言身子一委,她哎呀了一声,顿时觉得“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实是真理。
想想当初扰人的夜夜琴声,琳琅满目的胭脂水粉、钗环配饰,韩墨儿生无可恋。
正懊恼着,尉迟轩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身边。
他捏住韩墨儿的后颈,弯腰看了看她一脸懊恼的表情,又看看风展行欠兮兮的奸笑,不由奇道:“被风少侠欺负了?”
“欸,我可没有啊,谁能欺负得了她啊。不过女山匪答应给我弄一桌席面吃,我就勉为其难的同意。”
韩墨儿此时已经将心中的懊恼全部归结于风展行一人,势要将受过的罪在他身上一一讨回。
“他取笑你。”韩墨儿指着风展行向尉迟轩告状,“说你对他低声下气、卑躬屈膝!”
风展行蓦地蹦了起来。
“没有,女山匪陷害我。”
尉迟轩微凉的眼光扫了过去,风展行又向后退了一步:“当时是形势所迫,我怎能以此为乐?再说,我可是立了大功的,我给那些人都投了菟丝草,顺着菟丝草怎么的都会寻到尉迟重的藏匿之处,你可不带过河拆桥的。”
风展行这几日一直被羁押在一处破庙之中,有重兵看管。
他装得唯唯诺诺,整日哭哭唧唧,却最是嘴馋,这不吃那不吃,挑三拣四,弄得守卫不胜其烦。
风展行出不了破庙,却日日以绝食作闹,送饭的守卫换了好几拨,最后还招来两个谋士。
两人一个威逼,一个利诱;一个恐吓,一个温言,却没劝得这个娇贵的皇子吃下一口饭。
这皇子的命金贵的狠,主子留着有大用处,万不能饿死。
无奈两人只得命人去附近村子暗中绑了两个会做饭的婆娘来伺候这个祖宗。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这些来来回回进出破庙的人,都被这个“二皇子”不知鬼不觉的在身上下了菟丝草。
菟丝草,是一种西域追踪秘药的别称。只因带着他的人即便行万里路,也脱离不了下药人的掌控。
此药不易得,黑市上万斤难得一颗,风展行是几年前抄了一个黑市之主的老窝才得了这几颗。
此番风展行确实立下了奇功一件,因而尉迟轩收回目光,算是饶了他一命。
风展行舒了一口气重新坐回拔步床,长叹了一声:“欸,这天下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啊!”
“不要一杆子打倒一船人。”韩墨儿尽心尽力地纠正他。
风展行想起赵思雅,笑了一下点头认同:“也是。”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铜铃铛,珍重地看了几眼之后,才递给韩墨儿:“帮我还给赵小姐。”
韩墨儿接过那古朴的风铃,不知为何想到了赵思雅成亲当日,从大红色喜服袖子中传出的铃音。
“这是思雅赠与你的?”韩墨儿问道。
“不是。赵二小姐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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