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去。”陆岚天红着脸招呼着车夫,“快过来,咱们追上去。”
陆岚天上了车,在车上傻呼呼地向韩墨儿拱手:“礼王妃,大恩铭记在心,他日定当相报!”
韩墨儿在车下仰首,收了面上的戏谑,郑重问道:
“陆公子,可知洛小姐所受情伤?”
“知道。”
“可知她已剩半命,不能再承受波澜?”
“知道。”
“你...可知她是世上最好的女子?”韩墨儿语中充满哀情。
“礼王妃,洛小姐是世上最好的女子,我心悦她已久,如果上天垂爱,能赐我姻缘,我必定好好珍惜,绝不辜负!”
几句铮铮之言,让韩墨儿心中稍定。
“走,愿你如愿。”
陆岚天又拱了拱手,才急急吩咐车夫赶上前面的马车。
尘嚣已远,韩墨儿被尉迟轩拢在怀中。
“你说,这次不会再是孽缘了?”
“不会。”尉迟轩淡淡地说,“这陆公子天子脚下不待,去那山高水远的儋州,放着四大书院的门生不做,去学馆都没两家的儋州,说他不是真心,本王都不信。”
“陆府中人,本王向来看不上,这五公子倒是有几分魄力,称得上是个人物。”
“那就祝他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韩墨儿望着悠远的古道,好久都没有收回眼神。
。。。。。。
送走洛景恬,韩墨儿郁郁了好几日,直到尉迟轩带回一个震惊的消息,才将她从寡欢的情绪中拽了出来。
“什么?尉迟重要拿风展行换尉迟锦弘?”
韩墨儿愣了一愣:“拿假儿子换真儿子?难道尉迟重没见过二皇子?”
尉迟轩饮了一口杨枝甘露才道:“皇兄以前怕尉迟重、尉迟景丧心病狂,连小一辈也不放过,便让大皇子和二皇子久居皇嫂族中,仅有的几次露面,不是先皇寿诞就是就是三年一次的祭天大典。
当时大皇子和二皇子还小,那二位也没将心思放在两个小的身上,印象自然不会深刻。
加之,又过去了五六年,大皇子和二皇子已经长大成人,他们不认得也不奇怪。”
韩墨儿眼睛转了一圈:“那就换啊,反正现在尉迟锦弘也无甚作用,放了他之后看看能不能跟着他,顺藤摸瓜找到尉迟重的藏身之地。”
尉迟轩摇了摇头:“尉迟重何等谨慎之人,咱们能想到的,他也一定能够想到,跟着尉迟锦弘绝对找不到他。”
“那他为何一定要换这个儿子回去,难道真的是因父子情深?”
尉迟轩面露讥讽:“尉迟重心中只有自己,杀起儿子毫不手软,几年前一桩谋害大臣的命案败露,他让他的二儿子给他顶罪,在大理寺拿人之前,他便手刃了自己的儿子,就是怕他的儿子到狱中反悔,再将他供出来。”
自打韩墨儿做了母亲,便听不得这样的事情,她抚着依旧平坦的小腹问道:“尉迟重可以用二皇子交换对自己更有利的条件,为何非要换尉迟锦弘回去?”
“尉迟重一共五个儿子,大儿子老辣沉稳,行事最像他;二儿子被他手刃,坟上草都三尺高了;三儿子先天不足,不良于行;四儿子八岁的时候惹了天花,一命呜呼;小儿子是他的侧妃与人私通所生,早就被他用被子闷死了,只是外人不知罢了。”
尉迟轩见韩墨儿神色不对,将她揽到怀中:“别怕,以后我不说这些了,免得吓到你和宝宝。”
韩墨儿点点头,推了推尉迟轩让他继续。
“因而,尉迟重能用的儿子只剩下了老大,他又因逃出皇家别院的时候割了自己的舌头,你说,如果他哪天若真的当了皇上,天下会认一个不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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