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个年纪小小的女娃,头上顶着厚厚壹摞碗,边舞蹈,边拿着托盘牙白口清的讨赏钱。
大过年的,同事们口袋里充足,又享了乐子,给钱很是松快。
给的,都是些碎铜板,真相是庶民人家而已。
倏地,壹声哐当,那托盘里听下落了壹个重物,贺穆萱循声扫了壹眼,微微壹怔,用胳膊肘捅了捅李复言。
“没想到她也来了。”
李复言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那不远处,壹个衣着华贵的女人,身边站着壹个高大消瘦的男子,男子带着壹个喜庆的面具,刚刚贺穆萱在街上也看到了这款面具。
这男子是认不出,那女人却是熟人了。
北齐公主,慕容嫣。
北齐国力逊於大梁,昔时嘉峪关壹战落败後,主动送了公主慕容嫣和三王子慕容席到大梁为质。
奉养漫漫无数年,慕容姐弟两人,连续生活在大梁。
昨年开春的时候,北齐使者来访,迎回了慕容席,而慕容嫣是留於大梁联婚的,年纪和身份在那,婚配不了合适的人选,因而便又给剩了壹年。
她现在也二十多岁了,在这古代,算得上齐天大剩了,加之北齐和大梁目前随身都会摆荡的关系,她算得上壹个烫手山芋,皇室贵胄,人人敬而远之。
其时联婚的消息壹出,那些家中有适龄婚配年纪的世子都急匆匆急娶了妻,而大梁皇帝的儿子里,还留着正妃之位,年纪上又能和慕容嫣配的了的,其时便仅有乾王壹人。
後来哪里想到,出来陆昭昭这档子事儿,慕容嫣和乾王的婚事,也便告吹。
现在,她仍旧是孤独伶仃壹个,生成便是壹张林妹妹的病娇面容,便是这节日的空气,她看上去也没有多少的康乐,脱手的确阔气。
以为那钱是慕容嫣给的,却见那小姑娘不跌谢谢的,却是那位面具男。
贺穆萱总以为,那面具人有股莫名熟识的气息。
周密想想,慕容嫣身边也不该有男子相随,关於她壹个待字闺中的女人,未免坏了名声。
那男子衣着打扮华贵,可不像是壹样侍从,倒像是哪个世家後辈。
莫不是,慕容嫣谈恋爱了?
她踮起脚尖,凑到了李复言耳边:“慕容嫣身边的那个人,你有没有以为很眼熟?”
“呵呵。”
李复言只是淡淡壹笑,笑的人莫明其妙。
“你笑什麽?”
“走,他们也看到我们了,出去说话。”
看到她们了,她如何不晓得。
如果然看到了,这招呼是免不了要打,同事们都是高贵身份,在这里挤着打招呼到底不利便,因而应了李复言的话,由他牵动手,出了人群。
刚挤出人群站定,果见慕容嫣和那男子走来。
慕容嫣看到李复言,眼神有些哀婉,嘴角的微笑或是挂着的,温柔的福身,慎重舒雅:“秦王,贺穆萱。”
叫贺穆萱的时候,也并没有看贺穆萱,那眼神几乎是要陷进李复言身子里似的,便怕全宇宙不晓得,她恋慕李复言。
贺穆萱回了壹个礼貌:“慕容公主怎这麽好兴致,出来伴游,敢问这位是?”
她其实很猎奇慕容嫣如何说明这位“面具男”。
面具男面具下,发出壹声熟识的温柔的微笑:“贺穆萱,许久不见。”
说完,稍稍撩起了面具。
壹看,贺穆萱不由大吃壹惊,受惊过後便是喜悦。
“慕容……如何是你。”
李复言始终握着贺穆萱的手,她脸上的喜悦,微微让他发酸,拉了拉她,将她拉到身边:“这里不利便说话,不如,找个清静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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