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向樊乐的目光陡然变厉。
樊乐几乎神情不变,只是对着皇帝平静的道:“正该如此,微臣不怕太医查看,公主就是喝多了酒,忽发疾病……“
皇帝一挥手,张公公就带人退下了。
樊家已经被包围住了,人流水泄不通。
禁军把守了大门,看热闹的百姓们不敢靠近,只敢议论纷纷。
“樊家这是怎么了?听说是嫁进来的那位公主去世了……”
“听说好像是被谋害的……”
“不是?堂堂公主也能被人杀害?那人不要命了啦?真是太可怕了!”
“目前还不知道谁是凶手呢……”
公主府里,贺龄君第一时间就知道了玉娴惨死的消息,闻言足足愣了三秒钟。
玉娴死了?一直与自己作对,恨不得抢走苏晏的玉娴,就这么死了?
她有一些不敢相信的感觉。
但是事实上,玉娴就是死了,云清亲自回来禀报的消息,据说她还看到了玉娴的尸首。
“这也太突然了,她怎么就……是樊乐杀死的她么?“贺龄君忍不住道。
心里面想的却是,这件事与贤王有没有什么关系。
“公主,奴婢是不相信一个年轻女子会忽然暴毙的。”云清低声回答道:“玉娴公主死的那么惨,陛下一定会调查这件事情的,樊乐他逃不掉的。”
谁能想到,当朝的驸马竟然敢直接动手杀死自己的妻子,这太荒谬了,也太诡异了。
可是除了这个,要如何解释玉娴之死?总不能说她是暴病而亡?
总有一些原因的。
“这件事不管怎么样都与我们没有关系。”贺龄君叹息一声,道:“静观其变。”
但是心里面还是有一些不好受。
玉娴,毕竟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虽然这些年来两个人一直都是死对头,可是她死了,贺龄君还是感觉到有些伤感。
既然人已经死了,过往的一切就都烟消云散了。
当天晚上,贺龄君在饭厅里用饭,苏晏来了。
他是抱着孩子来瞧贺龄君的,门房直接就放了行,通报的人还没苏晏脚程快,当贺龄君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时,苏晏已经抱着孩子进来了饭厅。
“显儿!”一见到儿子,贺龄君顿时便开心起来,不过在看到苏晏时,那笑容就有些变淡。
“你怎么来了。”贺龄君冷哼道。
“我知道你想念儿子,所以带他来看看你。”苏晏说着,便将孩子交到贺龄君手里,神情很是自然的在桌子对面坐了下来,自然的拿起筷子来夹菜吃饭:“忙了一天还没用饭,既然赶上了就吃一口。”
“你这样子,活像国公府里不管你饭似的。”贺龄君闻言冷笑出声。
她看苏晏还是不习惯。
甚至不想面对。
但苏晏却仿佛没有这样的困扰,明明他已经与贺龄君和离了,两个人早就不是夫妻了,却能坦然到就好像他自己就住在这里似的,匆匆扒完一碗饭之后,他神情自然的将手里的碗筷交给了一旁的云清:“盛饭。”
云清看到举在自己面前的空碗,有一瞬的愣神。
“奴婢来。”旁边伸出一只手来,自然而然的将那空碗接了过去,却是小翠,她笑嘻嘻的去给苏晏添饭去了,临走时,还不停的给云清使眼色。
云清会意,回头看了一眼气鼓鼓的自家主子,心头有些好笑,然后也不动声色的退了下去。
屋子里就只剩下了贺龄君与苏晏相对而坐,贺龄君怀里面抱着好几天不见的儿子。
显儿现在已经满周岁了,小嘴里零零星星能说几句话,会说的第一个字是娘,等学会以后,小孩子便像是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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