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
“六公主这个人,是非观念很重,你是她的妹夫,她是绝对不会对你有好脸色的。”贤王淡淡的道:“只要皇帝在位一天,只要六公主还是皇帝最为宠爱的女儿,你就永远都得不到她!你唯一能够得到她的机会,就只有推翻皇位,把她变成阶下囚……不过换一句话说,变成阶下囚的六公主,你还喜欢么?”
樊乐听了这话,半响沉默不语。
心里面回想起这许多种种,以及从前做过的那个梦境,梦境里面他帮助贤王推翻了皇位,最终成了拥戴新主登基的新朝廷权贵,炙手可热,那个时候贺龄君是什么?不过是一个关在内宅里面,任由他磋磨的小可怜罢了,无依无靠。
对,是无依无靠。
樊乐想到这里,心里面忽然产生一丝痛快。
他想要那梦境变成现实!他想要高高在上,对他不屑一顾的贺龄君,匍匐在他的脚下,求着他来宠爱她,怜惜她。
而这一切变成现实,就只有扶持贤王这一条路。
“当然,只有六公主不是公主了,她才能是我的。”樊乐唇边噙着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笑。
……
樊乐回到府里时,玉娴早回来许久了。
夫妻两个人一向都是分院而居,樊乐回来时,一直都歇息在他的书房里,从来都不去玉娴的院子,可是今日破天荒的,他竟然去了玉娴的院子。
兴许是今日在宫里出了大丑,被人指指点点,玉娴的心情很是低落,早早让人关了院子的门。
樊乐静静的站在门前,看了片刻,冷漠的下令:“撞开它。”
“是,公子。”
下一刻,下人们就提着锄头上前,三下两下便将院子门给撞开了。
樊乐让大家退下,自己抬脚走进了院子。
屋子里面,玉娴正趴在榻上心情低落的啜泣,猛然听到那一声轰隆声,她立刻直起身子怒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公主!是驸马爷!他回来了!”门外两个小丫鬟一脸喜悦的从外头走了进来,殷勤的禀报道。
然而,玉娴听了却无半点喜悦。
反而脸上露出一丝惊恐之色,樊乐,这是来跟她算账来了么?
正想着,她就看见了樊乐站在屋门口。
樊乐的脸色,白的就好像是去年冬天那从早下到晚,又从晚下到早,整整下了三天三夜的那场大雪,又冷又阴。
玉娴一看见他,便心生恐惧,她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强装镇定的道:“你来干什么?”
樊乐没说话,如同看死人一样的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张牙舞爪的女人。
心中十分的困惑,同样都是皇帝的女儿,为什么玉娴是个疯子,贺龄君却是那样美好?
美好到他忍不住想将其摧毁。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美好就是用来破坏的。
当然,美好是令人心驰向往的,而丑陋,却是让人忍不住踩上几脚。
樊乐一步步走到了玉娴的面前,猛然伸出手去,一下子掐住了她的脖子,微微向上一提,玉娴的双脚就离了地面。
她脸色涨的通红,双手拼命的拍打樊乐,却也不能让他松手。
“住,住……手!!”
“我跟你说过,不要再去针对贺龄君,不要再去算计她,你为什么就是不听。”樊乐眼瞧着挣扎的玉娴,眼底渐渐涌上一丝痛快。
玉娴要不能呼吸了,她白眼直翻,两眼发直的瞪着苏晏,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屋子里的下人们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最后还是玉娴的一个陪嫁嬷嬷反应过来,忙上前阻拦樊乐:“驸马爷!您住手!无论公主做了什么,您都不能下死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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