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在那鹏鸟之上,钱傲尘的身旁,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坐着木椅。 “老七!” 钱方士五人的脸色彻底变了,却听到那鹏鸟上的老人露出凄凉的笑容。 笑出来时,他的牙舌都已经消失不见。 而整个钱家,不少人都望向了钱傲尘,那些族人们满面难以置信。 不论其他,钱龙泉已有二百余岁,在整个钱家内,也是有极大的威严。 就算钱家内,有脉系之争,可趁着钱龙泉重伤,如此行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他们不敢相信,钱方士等人是怎么敢的! “三长老,你不是说,是让钱星辰带着家主疗伤去么!?” “大长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是真的么?” 钱家众多的族人,在这一刻,尽是望向那五位长老。 老祖尚且如此,遑论是他们。 那五人之中,之前曾经对陈翊告诉钱星辰去处的那位老人徐徐闭上眼眸。 “方士,大势已去了!” “老祖早留手于钱傲尘,那鹏鸟便是最好的证明!” 他带着一抹自嘲的笑容,“而且,陈祖也出现了,你若是执迷不悟,也只有死路一条。” 钱方士满面的狰狞,他眼神中尽是难以置信。 “我为钱家兢兢业业百年,他已经老了,身受重伤,凭什么不传位!?”钱方士怒吼出声,“老三,老五,你们说说,凭什么!?” 他的脸上,青筋毕露。 一旁的几位长老都不由沉默,而钱傲尘早已经一声令下,杀了过来。 钱方士仍旧不甘,他眼中满是怨恨,“即便是交给钱傲尘,也不交给我!” “老祖,他该死!” 伴随着一声怒吼,钱家内,无数人便是涌向了安五位老人。 当陈翊归来之时,钱家之乱已经平定。 钱傲尘傲立在鹏鸟之上,这一战,他已经奠定了钱家家主之位。 入道境,本就有这个资格,再加上他得到钱龙泉麾下鹏鸟的相助,更是奠定了家主的传承。 当陈翊出现之时,钱傲尘的脸色变了。 “陈祖!” 众目睽睽之下,钱傲尘此刻毕恭毕敬,向陈翊施礼。 陈翊望着这一片狼藉的钱家,更有血腥气冲天而起。 “你是钱龙泉选定之人!?”陈翊淡淡的望着钱傲尘,仿佛对于钱家的大势争夺丝毫不曾关心。 “是!” “钱龙泉的尸骨,那便交给你了!”陈翊淡淡道,手掌中祖字戒轻轻闪烁,一座冰棺浮现,漂浮在钱家之上。 所有人望着冰棺内的钱龙泉,不由发出了哀呼之声。 “钱方士,钱星辰!” 钱傲尘望着钱龙泉的尸骨,近乎目疵欲裂。 他眼中的恨意,足以让人挫骨扬灰。 “我本为他炼制的丹药,既然他已陨落,便归你钱家所有!”陈翊的语气仍旧平静。 钱傲尘胎膜,他双眸中血丝弥漫着。 “陈祖,钱傲尘斗胆一问!”钱傲尘忽然出声,他隐隐颤抖的声音之中,甚至有一丝质问之意。 “问!”陈翊淡淡吐出一字。 “老祖因华夏而伤,也是因您而伤,我想知道,老祖受难时,陈祖在何处?老祖如今陨落,陈祖脸上,怎不见半丝悲伤?” 他身躯隐隐在颤抖,那双眸子,死死的盯着陈翊。 即便,他明知道眼前的男人是陈祖,连钱龙泉都要敬畏如神的存在。 可他并非是钱龙泉,甚至,钱傲尘尚且未曾见过陈翊,只是听钱龙泉提起过。 陈翊看都未曾看向这钱傲尘,只是淡淡道:“生死乃万物轮回,世间常态,何悲之有?” “他所受之难,与我何干?” 陈翊负手而立,那一袭墨袍,仿佛世间万事万物皆不在其眼眸中。 “别说是钱龙泉,便是钱家,对我而言也与这草木无异!” “今日之盛,或许便是明日之谢。难不成,我也要因此而欢悲?” 陈翊转身,他踏步而去,徒留下四字。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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