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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醒醒，醒醒，爸爸……”</p>

    湛可可紧抓着湛廉时的手，她慌乱的看着湛廉时，一双大眼满是害怕，恐惧。</p>

    这是她的支柱，是她的天。</p>

    天如果塌了，她无法承受。</p>

    方铭在对湛廉时抢救，湛可可跑进来，他不受半点影响。</p>

    但其他医生护士看见湛可可，便要让人把湛可可带走。</p>

    方铭说：“让孩子留在这。”</p>

    听见他的话，医生护士看向他，不明白方铭这么做的缘由。</p>

    而方铭没有看他们，他的视线始终在他现在做的事上，半点不分心。</p>

    他要救这个人。</p>

    湛可可看着湛廉时，她人小，不知道死亡是什么，不知道病痛意味着什么，但她感觉得到她接下来可能会面对什么。</p>

    这样的面对让她恐慌，害怕，无助的哭了出来。</p>

    “爸爸，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睛看可可？”</p>

    “你为什么不回答可可？”</p>

    “可可好想你，好想爸爸。”</p>

    “爸爸，你跟可可说话，你不要闭着眼睛，你不要不理可可，可可害怕……”</p>

    “爸爸……爸爸……”</p>

    哭声落进每个人耳里，含着急切的呼唤，让他们红了眼眶。</p>

    湛起北看着湛可可，那小小的手抓着湛廉时的手，紧紧的，不放开。</p>

    她很怕，很想要帮助，她看着四周，找寻着能帮助她的，可没有人能帮她。</p>

    她只是哭，只是叫，只是呼唤。</p>

    湛起北眼中的泪，这一刻再也无法忍耐，落了下来。</p>

    托尼低头，湿热在眨眼间弥漫他的眼眶。</p>

    “爸爸，你说话呀，你跟可可说话呀……”</p>

    “呜呜……”</p>

    “爸爸，可可害怕，可可害怕……”</p>

    “可可不要爸爸闭着眼睛，可可不要爸爸不理可可，爸爸……呜呜……”</p>

    “爸爸，爸爸……”</p>

    “……”</p>

    湛起北上前，他无法让那孩子一个人待在那，他得过去。</p>

    他得去到她身边。</p>

    可是，沙哑的声音落进他耳里，“请您，先不要去。”</p>

    湛起北脚步一瞬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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