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桶,打开盖子一看,里面放着几件刚刚换下,还未来得及清洗的贴身衣物。
本着事无巨细、好事做到底的精神,梦尘心将柳如烟换下的这几件贴身衣物,放到水池当中进行手洗。
不得不说,这些布料的手感相当不错,而且清洗起来一点都不费力。
三下五除二,梦尘心就将它们清洗干净了。
这廝嘴里唱着歌,正准备把这几件贴身衣物挂到手里的衣架上,然后送到外面阳台进行晾晒的时候,房间大门的锁孔“咔嚓咔嚓”转动了几圈。
梦尘心第一反应以为是柳如烟回来了。身为“仆人”的他也毫不在意,将一件天蓝色的bra夹在衣架上。客厅里居然走进来两个脚步沉重的成年人,听脚步声,应该是一男一女。
梦尘心从卫生间里探出头来一看,果然进来一对上了年纪的老夫妻。男的在关门,女的与梦尘心目光相对,反问道:“啊!你是谁?你怎么闯进我家里来了?”
梦尘心以为来了小偷,这廝柃着天蓝色的bra大声说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居然强闯民宅!信不信我报警把你们抓起来!”
还是那个上了年纪的男人率先反应过来,他拍了一下老伴儿的肩膀,小声道:“有话好好说,说不定他是……”
阿姨也反应过来,她定睛一看,可不是么,这个年轻人手里拿着的就是一款清洗干净,准备晾晒的女士文胸。
想到这里,陌生阿姨咳嗽一声,问道:“小伙子,你知道这是谁的房子吗?”
梦尘心感觉有些不对劲,答道:“我当然知道啊,这是人民医院柳如烟柳医生的房子。”
陌生大叔笑着问道:“那你跟柳如烟,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梦尘心心想:“我跟柳如烟啥关系?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一一明摆着’嘛!”
这廝扬了扬手,手里天蓝色的bra随之飘荡了起来。梦尘心大言不惭道:“我跟柳如烟是最好的朋友,非常好的那一种。”
陌生大叔顿时眉开眼笑,他用肩膀撞了一下自己的老伴儿,赞许道:“小伙子,好样的!”
这一声夸奖让梦尘心感觉有些摸不着头脑,毕竟这廝啥也没干,怎么就成好样的昵?
陌生阿姨道:“小伙子,你怎么称呼?你是哪里人啊?”
梦尘心道:“干啥?你们查户口啊?再说了,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有我们家的钥匙昵?”
这廝说话说得快了,脱口而出就自称这是“我们家”,这话要是被柳如烟听到了,非得给他扎几针不可。
不过梦尘心也说得没错,柳如烟离开家上班之前不是说,自己从此以后就是她的“仆人”嘛。既然大家“主仆一家亲”,柳如烟的家,就是梦尘心的家,所以这话也没毛病!
陌生大叔哈哈大笑道:“我是柳如烟她爸爸!”
陌生阿姨笑道:“我是柳如烟她妈妈!”
乖乖隆地咚!
梦尘心差点没摔倒在地,这廝慌忙说道:“叔叔阿姨,你们赶紧进屋坐!”
这廝一边说,一边挥舞着bra,就跟十字路口,指挥交通的志愿者手里拿着的小红旗似的。
梦尘心终于反应过来,这廝将手里洗好的贴身衣物放进了洗脸池。
柳如烟的妈妈笑着说道:“没事,你先忙!我们老两口随便转转!”
柳如烟的爸爸也点头如捣蒜道:“对对,你赶紧干活!干完活儿,我们再唠唠嗑!”
梦尘心这廝一脸黑线,他只能厚着脸皮当着两位长辈的面,继续清洗柳如烟换下的那两套贴身衣物。
终于,梦尘心鼓起勇气,两套bra被他挂在了阳台的晾衣绳上。
梦尘心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这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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